“在我麵前也不行?”任羽思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道,她之前提醒血狼斯諾宇有問題,也是想讓血狼感激她,再求他幫忙就容易多了,可是血狼根本不用她提醒,這讓她感到很無奈。
“不行!”血狼回答得很決絕。
聽了血狼的回答,任羽思難免有點失落,因為那件事對她來說很重要,雖然不涉及她的生命安危,但也是她人生中的轉折點。就在在兩年前,有一位白發蒼蒼的老頭找過她,讓她18歲以後去做那件事,那老頭說得很認真,她也就答應了,而現在她已經滿了18歲,她已經等不及了。
血狼看出了任羽思的失落表情,於是問道:“能說說那是什麽事嗎?”
“不能!你不跟我去,我就不會告訴你,其實我找你去,是因為我相信你。”任羽思嗬嗬笑了兩聲,繼續道:“可是你卻不相信我,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你就當我沒說。”
“你我相識不到一天,談何信任?你就不怕我在你背後捅刀子。”血狼也鬱悶,這姑娘居然掉他胃口,他已經有點動搖了。
“女人的直覺。”任羽思解釋道:“我不會輕易相信某個人人,但是隻要我相信了某個人,我就不會輕易懷疑他。”
血狼嗬嗬一笑,問道:“你都去憑直覺做事的嗎?”
“當然不是。”任羽思搖搖頭,又問了一句:“你到底答不答應?”
血狼不答反問:“你讓我怎麽相信你?”
“我對戰神發誓。”
“別逗我。”
“我……我對死去的姐姐發誓,行吧!”
“行,不過我隻能盡力而為。”
…………
“你好好準備一下,明天中午,我在宗門前那條小溪上遊20公裏處等你,我會幫你備好馬,你來的時候別讓人跟蹤就行,就這樣吧!”任羽思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她平時表情淡漠,其實她還是挺開朗的一個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