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那死去活來淒涼的哭聲一過,馬臉鷹鼻老者帶著無奈從十幾米高空飄**而下,飛到“鐵人”不到三米的地麵上站立而住。
程飛見眼前老者這麽容易的上鉤了,連忙喊道:“師父啊,我終於有師父了”
說完,踏著周圍密密麻麻的冰劍縫隙中,搖搖晃晃的走出,上前對著老者鞠躬,而暗中的右手拿著的飛劍,剛想使出“劍氣第四式”,來個出其不意的偷襲,可連手還沒動,整個雙腳被突如其來的寒氣給冰凍凝固在一起,一時半會張不開雙腿,又是抬步不起,隻能一動不動的被釘住在原來。
心中滿是暗罵:你妹的,這老狐狸,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擦,奶奶的這老狐狸,想不到比本少爺,還陰險狡詐,腹黑啊,天啊,真是天算不如人算啊...
霎那閃過無數的念頭,隨後滿是獻媚的喊道:“師父,您幹嘛啊,為什麽把徒兒雙腿給冰住,難道怕徒兒逃走嗎?不會的師父,有您這麽厲害的師父,我想跟著師父都來不及,哪裏有心思逃走呢?...師父啊,我對你仰慕猶如那滔滔江水....”
說著說著,嘴巴上說的甚是好聽,但卻是一邊暗中運起冰性功法,吸收著冰屬性,見冰凍住的雙腿的冰塊,微微的鬆了許多,為了拖延時間,滿是對著老者殷勤的說個不停,聽的幾乎連自己都差點吐了...
而老者聽著恭維的話,卻是沒有一絲的高興,心思全部被吸引在寶物之中,隨手打斷了程飛的喋喋不休,“馬臉”上看不出是喜是怒,說道:“好了,別說了,既然你都叫我師父了,那你就正式是我徒弟了,現在可以領師父去遺跡那裏了嗎?”
程飛聞言,這哪裏是當自己徒弟看待,簡直是當要飯的還不如,而且還聽出絲絲的威脅之意,語氣滿是生硬,沒有一絲的緩解的餘地,隻好無奈的假裝,可憐兮兮的應道:“那師父啊,我們先去徒兒的飛毯那裏,等拿回飛毯,我們就直接去遺跡那裏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