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淋目不轉睛的看著淩晨,希望能夠從他的目光裏看到一絲異樣,哪怕隻有一丁點的理解或者諒解。
“恨?”淩晨一臉不解的看著邱淋,問道:“恨從何來?”
恨從何來?
這句話已經很明確了,已經擺明了淩晨自己的立場與心理。
邱淋明白,她與淩晨之間僅僅隻是合作,互相利用的關係罷了!
一切都是自己想太多。
怔怔的看著淩晨離開,邱淋目光極其複雜,她也搞不清楚內心究竟為什麽會這麽糾結,煩惱纏身,頭痛欲裂,隻有拋開不去回想。
見淩晨走遠,她也消失在廣場盡頭。
山門口,淩晨深吸了口氣,喃喃念叨:“事實證明我的確不適合隊伍,一個人才是我最終的歸屬。”
一路前行,天色快黑的時候,淩晨來到一個小村落。
“天色已黑,先行找戶人家休息,明日一早趕路。”
村子蕭條,天色剛剛一黑,就隻有少數幾乎人家亮著燈光,著實有異。來到距離最近的一戶人家,敲門卻不見有人回應,裏麵的油燈立馬黑了下去。
咚!咚!咚!
敲門聲不斷。
“誰?”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怯怯的傳來。
見狀,淩晨也不好叨擾,轉身就走。既然人家不方便,那就露宿好了!
吱呀!
走後片刻,房門微微需開一條細縫,一雙眼睛在門縫裏閃著畏懼的光芒。
“你是誰?”
這一次,是個女子的聲音,略微顫抖,似是在害怕。
“九幽宗內門弟子,趕路至此,想在此借宿一宿。”
“是這樣的嗎?”女子顯然不太相信,隻是把門縫開得大了一點。
淩晨拿出九幽宗內門弟子專屬的玉佩往前一送,嚇得裏麵的女孩倒退連連,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證實了身份後,一對母女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中年婦女道:“近日,村莊裏連續丟了幾條人命,村民惶恐難安。一到夜裏大家就都關門閉戶,從不接納生人,公子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