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楓站在那裏發愣,搞不清楚兩個人的關係該怎麽界定。隻是,有了她舍命保護父親的事情,讓張子楓開始不覺得這個女人有多麽討厭了。
嘴欠!如果不是嘴欠說搶親,哪有今天這樣的糾結?
張子楓鬱結在心窩的那口氣還沒等呼出去,房門被輕輕的敲打了兩聲,一名王府侍女貓一樣的走進來,恭敬的道:“少將軍,公主駕到,想要見見您。”
公主要這樣跌份兒的主動來拜訪個草民嗎?這太不科學了。張子楓一時間也猜不出裏麵有幾個意思,跟著侍女走出房間。
在接近後花園的一座戒備森嚴的偏殿外,張子楓就聽到裏麵咯咯的笑聲,尼瑪,這是什麽情況?
等他走進偏殿,北王可憐兮兮的舉著那條腿,正在被一個體態嬌小玲瓏的女孩子,使勁的在腳心上撓癢癢,咯咯的笑聲,正是從她嘴裏發出來的。
作為先天強者,任誰都不太可能在他麵前拿架子。張子楓已經習慣了這種身份,他驚訝的掠過北王那雙都快流淚的雙眼,又前後左右的看了一圈,哪有公主啊?
“殿下,您這是最新康複療法?”
那個小姑娘忽然不笑了,快速的轉過身來,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眨呀眨的看著他,紅撲撲的小臉蛋上還帶著笑容,兩個淺淺的酒窩很是討喜。
北王苦笑道:“子楓,你見過有這樣的康複療法嗎?這是本王的十九妹,看好了,同父同母的親妹妹。”
臥槽!這個身著女款武士服的小姑娘,竟然是公主?哪有一點威儀啊。
十九公主背著雙手,上身前傾,像個小孩子一樣,左右微微搖晃著小肩膀,有些調皮的道:“真的沒有印象了嗎?極光頂上,人家因為你的不公平待遇,可是棄劍破門而出了。”
張子楓很是吃驚,公主不去懸空堡老老實實的修煉,跑到極光頂拜師學藝,腦袋有病吧?至於這位公主,他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