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個消息,北王和張雄飛都有些目瞪口呆。張子楓才多大啊,二十歲沒到,已經做到皇朝四鎮將軍了。
這可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他老子雖然稱為驃騎將軍,很了不起。但那也不過是一個王國的軍階編製,在皇朝的地位,估計和張子楓差不多。
北王醒過味來了,立馬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道:“子楓回去主持大局,連父皇都放心,本王自然再無憂慮。這件事就這麽定了,我和你父親繼續留在帝都養傷。”
張子楓換上一副鄙視的神情,道:“殿下,你是皇子,又是外藩王者,這是赤果果的嘴大欺負嘴小。成,你不去是吧?等我收拾掉熊家父子,也來個占山為王,看你怎麽辦。”
北王哈哈大笑,道:“任何人說這話,我都得提心吊膽,小兔崽子你不成。你是大孝子,張大將軍又是鼎鼎大名的忠臣,本王放心得很。你要是真能控製了北地局麵,又和大涼王和好,不再有邊患,本王還真樂得做個甩手掌櫃的。”
不要臉,簡直太不要臉了。張子楓甩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招來父親一頓喝斥。沒辦法,隻得安排端木姐妹的住處,然後,回去做準備。
他是跟著大將軍王胡馳成學習了三個月兵法策論,也有實戰演練。
但畢竟是頭一次帶兵,開始一陣忙活。
第二天一大早,帝都城外青山大營校軍場。
張子楓十分別扭的穿上了一身銀色的鎧甲,站在點將台上。在他的身邊,是奉了皇命,特意來撐場子的大將軍王胡馳成。
一名大太監捧著聖旨,正在那裏奉天承運呢。前麵的話都挺好聽,把張子楓誇成了一朵花,緊接著,又說了此行的目的。
真正的重頭戲是最後一段,大太監拿捏著本來就讓人頭皮發麻的嗓音,大聲道:“今擢升虎賁中郎將張子楓為駙馬都尉、鎮北將軍,兼領北地軍政。有臨機決斷、便宜行事之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