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真真身穿紅色盛裝,全套金光閃閃的頭飾,姿態端莊優雅的坐在龍鳳呈祥的錦被上,微微垂下頭,看似羞答答的樣子,和窗外看到忙亂的樣子有著天壤之別。
張子楓對這位好奇寶寶萌公主,真是哭笑不得,道:“我的公主殿下,忙活了一天了,不累啊?這裏又沒外人,還是把皇家禮儀放下吧。”
趙真真噗嗤笑出聲來,道:“母妃交代了,嫁人就得做賢妻良母。怕你不喜歡嘛,所以……真的好累,來人,更衣了。”
兩名小侍女趕緊走過來伺候著,一會功夫,趙真真換上了一件窄腰寬袖的淡綠色小裙子,俏生生的出現在張子楓的麵前。
看著她那張緋紅的小臉蛋,張子楓隻笑不說話。沒一會,趙真真就忍不住了,嬌嗔道:“看什麽呢?真是的,信不信我現在就掐死你?”
張子楓立馬一本正經的道:“以前公主殿下要掐死我,那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現在,你要掐死我,就是謀殺親夫,罪名不輕啊。”
飛翔吧,八爪魚!張子楓再次落入魔掌,隻不過,這次不是掐,是咬。
兩名侍女抿嘴不敢笑,悄悄的從臥室當中退了出去,捎帶著,關好了房門。
趙真真忽然仰起頭,奇怪的問道:“你怎麽不喊疼?”
張子楓聳了聳肩,道:“洞房花燭夜,向來都聽說新娘喊疼,哪有新郎喊疼的?”
趙真真小嘴成了O字型,驚訝的道:“你好壞啊,早怎麽沒看出來呢?”
“現在晚了,嘿嘿!”
“不晚,哼!本公主說不晚就不晚。”
“殿下,我說是天晚了。”
“哦,外麵好黑啊,應該休息了,不然會有熊貓眼的。”
跳動著的燭光瞬間熄滅……
“哇!它、它想幹什麽,哎呀!你想幹什麽?”
……
“我好受傷啊,都不能動了,你哪也不能去,陪我養傷。哼!今天我要霸占你……啊!又來,人家養傷呢……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