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爹他每個月都會離家幾天,他一定是偷偷回城去看望爺爺和大伯他們,打聽一些關於他們的消息。還有,爹他從來沒有跟我說過娘的事情,每當我問起,他也總是緘口不言,顧左右而言他,如今想來,娘她一定也是死在那個人的手下······”
楚陌思緒頻轉,漆黑的眼眸當中閃爍著冰冷的寒芒,一股發自心底的強大殺意不可抑止的迸發開來,“不管你是誰,我楚陌發誓,一定要將你給千刀萬剮,為我爹報仇!”楚陌雙拳緊握,一想到自己父親曾經受到過這麽嚴重的傷害,他忽然明白父親為何會如此沉默寡言,哪怕是對於自己的兒子都很少說笑,他忽然明白父親這些年來會那麽殷切而又緊迫的督促自己修煉······
“喂,小子,你沒有事吧?”楚陌那澎湃的怒意與殺意,即便是敖丕感受到了都不禁打了個冷顫,敖丕不自然的拍了拍翅膀,打斷了楚陌的浮想聯翩。
“我沒事!”楚陌深深的吸了口氣,將那湧動的情緒給深深的埋到了自己的心底,他的臉上也是漸漸回複到了原來的樣子,冷靜、沉凝。他表麵看起來是那麽的平靜,但看在敖丕的眼中卻是那麽的不真實,敖丕都不禁有些佩服起他來。
要知道,他才不過十幾歲,說直白一點還是未成年,可是在他那看起來還略顯稚嫩的表麵下,卻是有著一顆沉著隱忍和堅定不移的心,光這一點,已經是超越許多成年人了。
“你有沒有方法治愈我爹的傷勢?”楚陌問道。雖然敖丕隻是一隻妖獸,但它實力驚人,閱曆豐富,所經曆過的人和事都遠非常人可比,可謂是楚陌此時唯一的救命稻草。如今楚澤雖然性命無憂,但楚陌身為人子,自是要想盡一切辦法,盡自己最大的努力治好他的傷。
敖丕道:“要想救你爹,就隻有兩個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