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片刻時間,飛廉之主便帶著白堷,白先成來到了宮殿中。
看到李牧竟然在這裏,白堷和白先成吃了一驚,唯有飛廉之主神色平靜,飛廉神獸早就神念傳音,把一切告訴了他。
“拜見飛廉大人。”
白堷和白先成向飛廉神獸行禮。
飛廉神獸點了點頭,算是答應,看向飛廉之主,“白羽,那些金狼部落的使節有什麽動靜沒有?”
“暫時沒有,不過最遲今晚上應該就會有行動。”飛廉之主神色陰沉,“這些人的來意就是為了試探我,我能應付他們,隻是即便是把這些人應付過去金狼之主一樣不會善罷甘休的。”
“所以我才叫你來。”飛廉神獸沉聲說道。
兩人間的對話讓李牧和白先成兄妹都聽得雲裏霧裏,不甚了然,有心想要詢問,可一個是飛廉之主,一個是神獸飛廉,他們還真不敢隨便插嘴。
“你怎麽會在這裏?”白堷拉了拉李牧的衣袖,疑惑的問道。
“飛廉大人叫我來的。”李牧老實的答道,見白堷不信,索性將今天發生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聽完李牧的敘說,白堷和白先成的臉色都有些難看,金狼部落的人竟然如此囂張,實在太可惡了。
“好了,事情已經結束了。”李牧笑著說道,看向白先成,“白兄,恭喜你踏入武宗境。”
白先成一愣,不無感激的道:“我之所以能踏入武宗境還得感謝李兄你呢,若非那枚紫金靈果,我要突破到武宗境,至少還要等一兩年。”
李牧心中恍然,笑著說道:“那一枚紫金靈果我也用不著,能對李兄有所幫助也是好的。”
見白先成忽然到了武宗境,李牧便想到了紫金靈果,因為白先成才突破到武師境九階不久,根本不可能這麽快就達到武宗境,必然是借助了外力,再聯想起最後一枚紫金靈果在白堷哪裏,一切就不言而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