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會目瞪口呆的李建,李牧直接往外走,圍觀的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注視著李牧離去。
李牧用這一戰為自己正了名,用實力告訴別人,他不是廢人。
“夕月,我們走。”李牧招呼張夕月一聲,兩人便揚長而去,等回到自己家李牧便打發了張夕月去修煉,而他自己則來到了自己父親的房間,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李榮山上下打量李牧幾眼,見他沒有絲毫受傷的樣子,心裏已經隱約猜到了幾分,但還是問道:“小牧,今天的約戰怎麽樣?”
“還行,贏了李建。”李牧微微一笑,語氣一轉,道:“不過爹,約戰的時候李建用淬了毒的暗器暗算我,被我情急之下廢掉了修為,我下手會不會太重了,畢竟大家都是一個村子的人。”
李榮山盯著李牧看了半響,忽然笑起來,道:“你小子是擔心李建的老爹李榮濤會找你麻煩吧?”
“爹您真是英明,我這點小心思在您麵前完全就是班門弄斧。”李牧不大不小的拍了一記馬屁,舔著臉笑道,“爹,這個李榮濤可是武徒九階高手,如今我把他兒子打的修為盡廢,以他的脾氣,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兒子隻能指望老爹您了。”
李建的父親李榮濤是李家村除了李榮山和村長李正雄之外唯一一個武徒九階,一身實力十分強大,脾氣也十分狹隘自私,極度護短,李牧如今把李建打得修為盡廢,他擔心李榮濤會報複他。
“哼,他李榮濤的兒子品行不端,對自己人用暗器,這已經犯了村規,就算是說到村長哪兒去我們也有理,犯不著怕他。”李榮山冷哼一聲,一股強大的氣勢從他身上升騰而起,霸氣的道,“這事小牧你就不用管了,自有我來應付,李榮濤若是安安分分的倒罷了,可他要是敢做點什麽,哼哼......”
李牧呆呆的看著李榮山,總覺得老爹的笑容裏有著一股陰險的味道,他一陣疑惑,想來卻又毫無頭緒,索性不去多想,對著李榮山一笑,道:“爹,那李榮濤就交給您應付了,我去修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