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穹,你先下去,讓我和李牧單獨談談。”飛廉之主忽然說道。
“是。”
赤穹看了李牧一眼,轉身出了議事堂,整個議事堂中隻剩下李牧和飛廉之主,一時有些尷尬,畢竟李牧剛把人家女兒給氣哭。
飛廉之主微微笑了笑,“李牧,關於古傳送陣的事我所知並不多,也都是從從我守護神獸飛廉大人哪兒聽來的,飛廉大人活了數千年,見多識廣,你若想知道究竟,還得去問飛廉大人。”
提到古傳送陣,李牧也暫時放下了和白堷的事,問道:“那飛廉大人在哪兒?”
“飛廉大人一直住在王城。”飛廉之主道:“這樣吧,我下令將你調到王城,擔任禁衛軍第一營的都統,到時候到了王城,我先稟報飛廉大人,如果飛廉大人願意見你,我會帶你去的。”
“好吧。”李牧點頭。
“我還要處理一下赤虎城的事,過幾天才會回王城,到時候你跟我一起走就是。”飛廉之主說道。
“啊?我跟主上你們一起走,那豈不是要和白堷一起。”李牧皺了皺眉頭,“她剛剛才說討厭我,永遠也不想見我,我跟主上你們一起走,不太合適吧?”
“哈哈,有什麽不合適的,小堷這丫頭的脾氣我還不清楚,我看得出來,她是喜歡你的,說討厭你,再也不想見你那都是氣話,我若是不讓她見你,她反而會成天想著你。”飛廉之主嘿嘿的笑著,一副過來人的表情,“你們年輕人有些事想不明白,需要時間,等時間久了,自然就明白了。”
“明白什麽?”李牧愕然問道。
在感情方麵,李牧的確不怎麽擅長,他以前隻接觸過一個女人,就是他已經死去的妻子婉婷,後來遇到張夕月,可連同張夕月也才兩個,論起對女人的了解,他估計隻趕得上幼兒園的小朋友。
對於李牧的問題,飛廉之主並不打算解釋,打了個哈哈,道:“等你到了那個時候,自然就明白你要明白的是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