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如同陣陣狂風般席卷了冰焰宮的所有人,尤其是那焰擎更是笑臉忽然間難看起來,猛然朝四周望去可怎麽也找不到任何聲音的來源,隻能站在原地不停地吼著,“天風,你這個縮頭烏龜,有本事出來和你焰擎爺爺大戰一場,躲在後麵用陣法算什麽英雄好漢……出來……快出來……”
而此刻,除了冰水之外的其他人,尤其是原本焰擎手下之人都是一臉怒氣的朝四周望去,他們要將害得他們如此之慘的天風碎屍萬段,方才能解心頭之恨,然而,他們又能拿天風怎麽樣呢?
冰水冷著臉,靈識朝四周不停散去,可卻沒有受到任何效果,環境仍舊是環境,真實仍舊是真實,沒有絲毫與之前不一樣之處……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真的陷進了陣法……?”
冰水的臉色陰晴不定,目光中出現了一種叫做恐懼的東西,這恐懼之色已經許久沒在他們這種上級勢力的長老身上出現過了,而這一次冰水卻是深深的感受到了天風的不好惹,甚至對於大哥冰焰妖王有了一絲埋怨……
沒有人可以給她一個準確的回答,而此刻安靜詭秘的環境卻是在冰焰宮眾人心中不斷滋生著一顆無奈的種子,這種子慢慢發芽,最後形成了恐懼的大樹,他們對於之前的經曆從心底有了一種恐懼……
就在眾人猶豫不決之際,忽然間天空中竟然出現了一絲白色……
對,就是白色,並且還不是那種天際明亮的魚肚白,而是一種渾渾噩噩的朦朧之白,而天風與紫箬卻是深深的明白,這白就是他們在迷幻穀出穀之際圍繞在周圍虛空的那種白,那種沒有任何言語能形容的白……
“這是什麽?”焰擎首先發現了,身形急閃間出現在冰水身邊,“二姐,你看那些是什麽?”
手指著不斷蔓延的白色,焰擎的嘴裏有些震驚,這白色如同霧氣一般的東西出現的實在是太過於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