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抽你為哪般?
說話的人穿著一件藏藍色緊身短袖上衣,露在外麵的手臂一片瑩白,猶如一塊上好的美玉。眉目疏朗,麵如冠玉,鼻若懸膽,眼睛顧盼有神,神態間懶洋洋的,眼神流轉間自有一股清雋的雍容。最難得的是,他有著一頭先年代男人少見的長發,漆黑如瀑,用一條柔韌的草葉鬆鬆的係在身後,與這四周通幽的森林相得益彰,其形猶如深山藏古寺,悠然而深遠。
此人本來正仰躺在一條隻有一指頭粗的橡木枝條上閉目養神,而察覺到那天地之氣變化之後,便側了身用手支撐著腦袋朝蓋文的方向看去,他這一動,那枝條便不由的上下浮動,隻有指頭粗的枝條看起來就好像隨時就會折斷一般,這橡樹極高,離地起碼有六七米,讓人忍不住為他捏了一把汗。然而不管那紙條如何的晃動,這人也是穩穩的躺在這細弱的樹木枝條上,隨著枝條的起伏而起伏,自然的仿佛就在自家寬闊的大**翻滾。單是這麽一分功力,就讓大部分人望塵莫及,可見此人絕對內力深厚。
藍衣男人放出自己的感知,一時間就將山洞中的情形看的一清二楚。待看到那能引起入體的人居然隻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之時,不由的挑高了眉頭。以他的眼裏自然看得出來這男孩分明隻是一個六級武者。驚訝從他漆黑的眼中一閃而過,男人將雙腿放下,變躺為坐。一時間就像是一頭依然蘇醒的猛獸,去了眼神中的慵懶,眼神清亮而凜凜,猶如一頭伺機而動的獵豹。
誰?!就在那藍衣男人感知力再次掃過蓋文的時候,天地之氣的細微改變頓時被少年感應到了,他不由退出調息,猛然間站起來,警覺的看著四周。
這一聲大喝自然也被男人感知到了,這會絕對是實打實的驚詫:難道這麽些年沒有出去,世道變了?一個六級的小東西也能‘引氣入體’?還能察覺到他的感知?男人頓時對蓋文起了那些興趣。他們這一群人全都受了或輕或重的傷,每個人都在抓緊時間恢複。他眉頭一挑,感知力饒過蓋文,往四周延伸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