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草師 the new
亞度尼斯在短短半天之內共釋放了五次領域,每一次的時機都被修裏希爾掌控的剛剛好,讓他將意識力全部用盡,卻又絕對不讓他透支。每次之後他就需要吞服三顆不知名的藥,然後修裏希爾就會在他身上拍打半個小時,從後續反應來看,亞度尼斯猜他是在幫自己化開藥力。
似乎有些太用心了。結束了上午的課程,亞度尼斯不由有些犯嘀咕,他不是說修裏希爾應該應付了事,但這樣的盡責總讓他有些不自在。最終亞度尼斯把他歸結於自己單方麵的神經過敏。
等亞度尼斯離開之後,修裏希爾受到萊科思的傳音到了研究所的記錄室,萊科思一手平伸,引著他在暗紅色草莎麻布質的沙發上坐下來,手輕巧的滑過兩人中間的四角水晶矮桌,幾張紙就一張張挨個平攤到了桌上。
修裏希爾知道這件事情的重要性,凝神在紙上上掃過,片刻之後就拿起旁邊的筆‘刷刷刷’遊龍般在紙上寫起來。這張紙上密密麻麻的記載著關於亞度尼斯領域的各種需要知道的項目,而修裏希爾的任務之一,就是把他所探知到的數值填進去——隻跟靈草有關係的。
如果不是這件事情事關奇諾兒的生死存亡,而亞度尼斯的領域屬於靈草輔助係的,修裏希爾肯定不會做這樣的事情。領域對一個武者來說究竟有多重要,他再了解不過,換一個人,要是知道自己的領域被這樣研究肯定就發飆了。但就算是這樣,修裏希爾也隱瞞下了亞度尼斯的領域還能幫助他修煉的能力。
等修裏希爾寫完,萊科思將紙張收起來,抬頭見修裏希爾要走,便笑問道:“溫容養神丸是沒什麽大不了的藥?三千年份的幔崖露,一千二百年的九轉蛇蛻,八百五十九年的萬守珠靈芝……”
修裏希爾靠在牆上,挑眉打斷他的話:“那又怎麽樣?我的兒子要是連這點藥都吃不上,我還要這個製藥宗師的稱號有什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