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陽高照,夏天總是那麽令人又愛又恨,一麵因為天氣的晴朗能夠出遊而高興,一麵又因為烈日的暴曬汗流浹背而厭惡,人的心總是這麽矛盾。
烈日下兩個孤獨的身影行走在路上,做著苦行僧一樣的徒步旅行,這是一老一少兩人,老人長的童顏鶴發,雖然雙鬢雪白,卻並不顯得蒼老,相反在他那單薄的身上處處流露出一股常人所無法比擬的精氣神,而那青年卻完全不同,此刻他早已渾身的汗水,同老者一塵不染的衣衫不同,他的衣衫早就在這一路的苦行僧一般的旅途中變的破破爛爛,嚴重的缺水令他的雙唇已經開始發白,幹裂的嘴唇不住的滲著血絲,但很快又在這高溫下蒸發成了絲絲血跡。
李少龍舔了舔嘴唇,想起數月前的那一幕他心裏就極度不爽,本來想這老頭對那赫連文感興趣之後自己能夠脫身,可是沒想到那小子乖巧的很,在知道了老頭的意圖之後,乖乖的跟著飛龍老頭和李少龍一起上了路,不過這小子表麵上看起來老實的很,實則卻是狡猾的厲害,在一個城鎮裏他見老頭嘴饞,於是便主動要求給老頭去買酒解饞,哪知道這臭小子居然就此遠遁。
赫連文的跑路令飛龍老頭非常惱怒,在憤怒之下,他找不到那赫連文發泄,於是乎就把這所有的火氣都撒在了李少龍的身上,這下可苦了我們的少龍少爺,即便是他戰場征戰多年,可是他何時吃過這種苦頭啊,這一路上是想出了方法的折磨他,可又偏偏不讓他受傷,在這種不斷的折磨中,即便是以李少龍這麽堅強的意誌力,都感到吃不消,大有把老頭生吞活剝的架勢。
這不尤其是這近一個月來天氣越來越熱,而飛龍老頭卻突發奇想的說要改為步行,把馬匹都給賣了,兩人徒步旅行,一聽到這番話李少龍差點沒哭出來,這飛龍老頭早就達到了忘穀境界,哪怕不吃不喝數月也不會對他造成什麽太大的傷害,那烈日則更對他沒有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