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在雷銘這種境界也能發揮出如此威力的武技,恐怕隻有六階的武技!
“唳——”
一聲鳳鳴響徹整個山洞,雷銘的火鳳槍與那沈焯的武技轟在一起,隻看到火焰和風暴的能量一接觸,兩種能量立即向周圍湧去,劇烈的爆炸一下子將整個山洞震動了,仿佛地動山搖一般,眾人沒想到雷銘居然能夠與沈焯戰到這種地步,這一戰之後,不管雷銘勝敗,他都有資格與沈焯和朱穆並列了。
隻不過在這時候,眾人卻發現兩道人影從那爆炸之處彈飛出去,這兩人不是雷銘,沈焯又是誰?
隻看到兩人都十分狼狽了,雷銘的上身比起之前又多了數道傷口,而沈焯發髻淩亂,身上有不少處被燒焦,雷銘的長槍刺出無數道槍影,將沈焯逼得節節後退,沈焯的臉色極為蒼白,雷銘的火鳳槍對他造成了極大的傷害,沈焯沒想到雷銘居然還有如此手段,這一招的火鳳槍威力還在他的武技之上。
雷銘的手上長槍猛地一揮,擊中了沈焯的劍上,那巨大的力量將沈焯手上的長劍震飛了出去,而雷銘的長槍卻指向沈焯的喉嚨處了。
周圍一片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雷銘的身上,沒人會想得到,這一場決鬥,居然是沈焯輸了!
而這時候一聲輕響卻將所有人驚醒
“鏗!”
沈焯的長劍落到地上,沒入了一半,沈焯歎了一口氣,說道:“我輸了!”
雷銘收回了天殤斬龍槍,對沈焯拱手說道:“謝謝前輩的指教!”
沈焯從懷裏取出一個卷軸,丟給了雷銘,然後說道:“這是賭注,這一次的確是我輸了!”沈焯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森之色。
不過雷銘卻是一直注意著沈焯,這絲陰森之色並沒能逃過他的眼睛,“承讓了!”他將那卷軸接過,然後放入懷裏,沒人看到雷銘的手伸入懷裏的時候,他其中一根手指上光芒一閃即逝,這卷軸已經被他收入了納戒之中了,之所以沒有在其它人麵前使用納戒,是因為這納戒對於所有的武者來說,都是極為珍貴的東西,財帛不能外露這種事雷銘還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