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銘,你的膽子果然很大!”朱穆臉色陰沉,一雙虎目如同射出電芒一般,他身上的威壓比起雷銘遇到過的沈焯和朱塬都要強,隻不過雷銘已經見過了大武師級別的強者,這種壓力哪裏能夠對他造成什麽影響?
雷銘淡淡一笑說道:“前輩說笑了,我的膽子如果不大的話,也不敢到來這裏了!”
“好,好,好,本來我也不打算出手,但是我萬萬沒想到,我的弟弟朱塬居然是死在你的手上,今天說什麽我也要為他討回這一個公道!”朱穆一連三個“好”,那憤怒可想而知了。
眾人聽到朱穆的話,心中不由地大驚,朱塬的實力他們也知道,那可是真正的武師,實力不比沈焯弱多少,但是聽這朱穆說來,這一個朱塬,居然是死在雷銘手上,那雷銘的實力到底有多強?他可隻是一個七段的高級武者,難道是朱穆說錯了?但是眾人看到朱穆的臉色,也知道他絕對不夫用這件事開玩笑了。
雷銘的臉上卻露出一道冷笑,朱穆明顯是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殺死朱塬的事,但是卻沒有立即出手,看到自己贏了沈焯之後,再要幾個手下來試探自己的實力,現在卻仿佛說出大義凜然的話,要為弟報仇,看到這一個人,雷銘才知道什麽是天外有天,自己的臉皮還是不夠厚啊!
雷銘淡然說道:“原來如此,原來我之前所殺的人,是前輩的弟弟,那不知道剛才向在下出手的人,又是什麽人呢?”
雷銘的話讓朱穆的臉色更為陰沉,他說道:“雷銘,今天你先是與沈焯一戰,又和這麽多強者戰鬥過,老夫也不願意占這個便宜,我就讓你先出手三招好了!”
“在下見過這麽多人,不過看臉皮最厚的,也不過是朱穆前輩了!”雷銘臉帶譏諷之色說道。
雷銘的話讓在場的眾人有種想笑的衝動,不過他們可不敢在朱穆的麵前笑,他們強忍著自己的笑意,臉色卻憋成了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