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銘一聽這聲音,臉色不由地大變,這一個人的聲音他能夠認得出來,剛才才見過,但是現在卻跟著自己到來這裏,雷銘轉頭一看,果然是他!
他的臉色立即陰沉了下來,說道:“沈焯前輩,你一路上跟了晚輩數十裏,不知道所為何事?”
“雷銘,既然都到了這個地步,那老夫也不說什麽虛偽的話了,隻要你將那混元訣和從朱穆身上得到的納戒交出來,那麽老夫可以放你一條生路,否則的話……”沈焯冷冷看了雷銘一眼,繼續說道,“以你現在的狀況,恐怕也無法再出手了!”
雷銘現在所在的位置是一個幹燥的山洞,而沈焯正在洞口之處,雷銘要離開這裏就必須要通過沈焯的位置,真龍印燃燒了體內的血液之後,雷銘現在的實力的確無法再與沈焯戰鬥,別說是沈焯了,就算是一個普通的一段初級武者,也能夠輕易將雷銘擊敗了,沈焯也看中這一點,所以才敢在這時候出來。
雷銘聽到沈焯的話,臉上卻並沒有流露出一點驚異之色,他冷靜說道:“沈焯前輩居然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跟到這裏來,真是讓晚輩十分驚訝,隻不過前輩到底是怎麽跟隨晚輩的?晚輩可是自信自己不會被普通人跟蹤才對!”
“告訴你也無妨,我剛才在和你決鬥的時候,在你的身上留下一種奇異的藥物,隻要你走過的地方,都會留下一種特殊的氣味,我再使用一種方法來追蹤你!”沈焯笑了笑說道。
“原來如此,看來我剛才離開的時候,還真應該先去洗個澡才行!”雷銘仿佛自言自語說道。
“現在你才知道已經晚了,雷銘,將混元訣的卷軸和朱穆的納戒交出來!”沈焯卻喝道。
“真是十分抱歉,你要的這兩樣東西,我都不想交出來!”雷銘卻露出一道淡淡笑容說道。
“那你就去死吧!”沈焯聽到雷銘的話,明顯一愣,他的臉卻立即變得猙獰起來,向雷銘撲過來,他手上的長劍立即湧出一道勁氣,這一劍可是注入了沈焯一身的真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