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安慰著明月那顆柔弱的女人心呢,就見明月看著我一邊的腦袋十分擔心的對我說道“怎麽沒受傷啊……,你看你那頭上都流血了……一定很疼吧……”,當即我就伸出手去摸我一邊的腦袋,我的手剛一碰到腦袋一股子鑽心的疼痛就從我的頭皮出傳了出來,疼的我是呲牙咧嘴眼淚兒都出來了,攤開手一看是一手的血啊,不過這令我已經是十分的慶幸了,這要是我腦袋再偏上那麽一寸的話,現在手裏的**那就不是紅色的了,那就該是白色的腦漿子了……。
見我此時的半拉腦袋都已經是殷紅的一片了,明月緊忙的把隨身攜帶的雲南白藥拿了出來敷在了我的傷口之上,在敷完了雲南白藥之後,我一把拉起明月的手然後說道“好了……咱們還是趕緊的走吧……,也不知道這個時候爺爺是不是遇到了什麽危險了……”,當即我就拽著明月朝著拐角處跑了過去,起初我們是一直的尋著爺爺的腳印一直的跟著的,但是跟出去了沒多遠地上的腳印竟然奇跡般的消失了,這讓十分的不解……難道爺爺他老人家憑空消失了不成……。
我很是擔心的指著地上已經到了頭的腳印對明月說道“完了……爺爺的腳印到這裏就沒有了……,該不會爺爺他被那些日本鬼給抓走了吧……”
,此刻我急的都團團轉了,明月則看了看地麵上的腳印後慢慢的對我說道“你瞎急什麽呀……,你就沒看出來這最後的腳印踩的非常的用力嗎……,爺爺他老人家當然也是用了土遁術了所以腳印才會中斷的……,你難道忘了你的法術都是跟你爺爺學的了嗎……”。
當時我就愣住了,心說我怎麽就把爺爺也會土遁術這茬兒給忘了呢,當即我就笑著對明月再次的說道“嗬嗬……你看看我這腦袋……光顧著著急了,竟然把這茬兒給忘了……,再者說爺爺他老人家那麽厲害呢不會有什麽大礙的……,那咱們還是繼續往前走吧……”,我剛要抬腳往前邁呢,就一把被明月給拉住了,我有些不解的轉過頭對明月問道“怎……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