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說這才幾天呐,就又買這麽多的祭品,難不成家裏又有人死了,但我卻沒敢去問那個男人,不是我不敢去問,隻是幹一行有一行的規矩,這一行的規矩尤其得遵守,其中的一條就是告訴你不要多嘴,其實也就是告訴你不要那麽八卦,不然會招到顧客的反感的。
在和二肥把祭品全都裝上了車之後,男人對我點了點頭之後就開車離去了,直到他上車的時候我也沒見他臉上出現過其他任何的表情,想必他還沒有從失去親人的悲傷中走出來呢,不過令我有些不解的是,我竟然能在他眉心處看到一絲絲的黑氣,但是當我仔細再去看的時候,那絲黑氣又消失不見了,難不成是我眼睛花了不成。
我正看著那車駛去的殘影發呆呢,就聽到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初道長……初道長啊……”,我心說這特麽是誰啊,這聲音怎麽這麽的騷氣外露啊,一大早的就想讓我嘔吐哇……。
我緊忙的就轉過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遠遠的就看到那個城北建築工地的花姐懷裏抱著一個破書包,正一路小跑著奔著我的方向跑來,一對如兩塊錢的大饅頭一般大小的雙峰,正隨著她的步伐在那上下的晃動著,看的我是哭笑不得啊,心說要不是為了你懷裏那幾塊金牌的話,我才懶的理你呢。
我到是沒說話站在原地等著花姐呢,就見身邊的二肥擦了擦嘴角上的口水,湊近了我對我小聲的問道“小……小見哥啊,這娘們兒是誰啊,長的還挺夠味兒的啊……”,我看都沒看二肥就冷哼了一聲後以警告的語氣對二肥說道“你小子有小菲那麽漂亮的女朋友就行了啊,別一天到晚的惦記這個惦記那個的啊,當心小菲知道了把你給哢擦了,再說這娘們兒也是你能伺候的了得嗎,工地上幾百號的壯男都滿足不了她,就憑你……?就怕到時候你不得梅毒也得被她給吸幹嘍……”,“啥……梅毒……?我地個媽呀,那我還是躲遠點兒吧……”,說完二肥就快步的朝身後退了好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