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過頭對那意思擺了擺手示意不用,然後很是好奇的對那幾個醫生就問道“怎麽這車上那麽重的臭味兒,你們都聞不到嗎……”,就見那幾個醫生先是互相的望了一望,然後齊刷刷的對我一起的搖起了頭,就聽之前的那個醫生有些疑惑的對我說道“沒有哇~~我們什麽味兒也沒聞到啊……”,“不能夠哇,你們真的什麽味道都沒聞到……”?待我又問了一遍之後,幾個醫生依舊是確定什麽味道也沒有聞到。
我以為是王工屍體上所發出來的臭味呢,但當我湊近王工的屍體聞了聞後,便排除了這個可能,我心說這臭味兒到底是從哪兒飄出來的啊,怎麽我就找不到源頭了呢,真是奇了怪了,見找來找去的都沒有任何的收獲,索性我也不再去理會那股臭味兒的來源了,閉上眼睛便靠在車窗的邊兒上就迷糊了起來。
大約是迷糊了半個鍾頭之後,我竟然被警車劇烈的搖晃給顛醒了,我睜開眼睛一看,竟然發現此時我們已經身處一處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荒涼之處了,我看著外麵有些陰暗的天空對坐在副駕駛的吳院長喊道“我說吳院長啊,還有多久能到啊,這可眼瞅著就要變天兒了啊……”,顯然吳院長也是剛剛才被顛醒的,就聽他打著哈欠對我回道“快了……快了,過了這個山頭就到了……”
,我探出頭去望了望不遠處的一個山頭心說,他奶奶的……是誰特麽把火葬場建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的啊,坐了這麽長時間的車,老子的屁股都快磨出繭子來了。
在又在車上忍受了大約七八分鍾之後,車子總算是停下來了,車子剛一停穩我就迫不及待的從車子裏竄了出來,隻見眼前是一個巨大的院長,靠在山腳處有一趟的小平房,上麵還高高的聳立著三個巨大的煙囪,我大約的估算了一下,那大煙囪少說也的有十米高,想必那裏便是活化屍體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