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崖子不怒反笑,一名大師的氣度彰顯無疑:“哈哈哈哈,好你個黃炎,原本以為十年之後你的性子會收斂一些,沒想越發的狂妄,你這一輩子的悲劇都不過是你自己做的孽而已,也罷,也罷,你我確實已經沒有繼續爭下去的必要,既然如此,本座就先行告辭了!自此一別,恐再無相見之日,保重!”
洛塵皺起眉頭,盯著微微行了一禮而後轉身就走的劍崖子。
劍崖子很快就登上了馬車,匆匆離去。
馬車內,劍崖子臉色稍顯陰沉。
“師傅,這黃炎也太囂張了,竟然如此不給您麵子,他不過是一個凡人老頭,我去將他抓來!”劍煌懊惱地說道,一臉怒意,竟然有人膽敢如此對他的師傅,簡直是在打他們劍洲的臉麵啊。
“抓他?”劍崖子笑著看了一眼劍煌:“你啊,還是太年輕了!如果能夠抓他,本座何必浪費這些力氣,你根本不明白他的身份和價值,就連我都不可能將他活著帶出那間屋子,何況是你!”
劍煌聞言,大驚失色。
“他究竟是什麽人,既然如此重要,炎洲又為何讓他一個人……”劍煌震驚反問。
“他啊,嗬嗬,是一個你得到了未必又多大用,但又決不能讓別人得到他的人!四洲都想得到他,可是四洲都不確定得到他是否有價值。”劍崖子笑道。
“為什麽會這樣?”
“是啊,他研究的東西比較奇怪,他研究的是未來,你說未來重不重要,重要,可是它沒有到來,沒有到來,意義就十分有限。”劍崖子笑道:“對了,那個年輕人是什麽人?我要知道他所有的資料。”
劍煌見劍崖子不再多說,就陰沉地說道:“師傅,需不需要我出手,將那小子抓來?相信以我們的手段,那小子很快就會屈服。”
劍崖子淡然的看了一眼劍煌:“我一直都告訴你,不要急,不要急,一個小子而已,抓來隻會打草驚蛇,我們要的不是他,而是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