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久遠的沒有任何文字記載的歲月,名為荒古時代。
甚至,到底有沒有那一片文明尚還在爭論,隻是慕炎在和辰龍交談的隻言片語中,隱隱的了解到有那麽一段被歲月長河掩埋了的過往。
眼前的這塊三人高的青石,即便被人簡單的整理過,可仍舊能感受到它那久遠的氣息,似是穿越千古,來向後人傾訴。
道宗二字,寫的古樸沉穩,蘊含著異樣的情緒,不知道從何時代鐫刻而上,令人心神恍惚。
“慕炎,你……你怎麽了?”
蒼生看著慕炎有些失神,又看了看眼前的青石,疑惑的問他。
“我沒事,沒事。”
慕炎醒了過來,方才隱隱約約的竟然走了神,這塊青石確實來曆不小,而這道宗,天闕宗的最低峰,或許看上去也並不是那麽簡單。
次日,旭日的光輝將山中鍍上了一層華麗的金黃,霧氣繚繞,分外撩人,仙鶴在山巒中飛翔,穿梭在雲層中,不時傳出兩聲鳴叫,空靈之聲不斷回響,好不自在。
昨晚慕炎已經安排過了,這次來天闕宗是為了尋找帝兵,說不定會惹出什麽事。
所以,慕炎打算自己一人住在道宗,把楚離安排到了其他宗派,至於唐冰,他雖說萬分想念,但也分得清孰輕孰重,暫時就不相見了,免得給她惹來什麽麻煩。
段頡抬著頭,神色凝重,卻說了句有煞風景的話,他低聲道:“大鵝子都養的這麽肥了怎麽還不吃……”
藍皮鼠乃何許鼠也,敏銳的直覺不費力的就捕捉到了這句話,說道:“就是就是,本大爺真替他們暴殄天物的行為感到不恥,胖子,要不你抓兩隻,咱今晚開開葷?”
它像個老騷包,嘴裏叼著一根枯草,靠著大石頭,人模狗樣的說道。
“真是好大的膽子啊,那可是開了靈智的仙鶴,豈容你們褻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