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恩頓時一愣,煉藥師工會雖然擁有一大批煉藥師,可是都不會製約其人身自由,除了每年向工會繳納一部分的貢獻之外,無論是在時間還是條件上,煉藥師們無不趨之若鶩。
難道這小子怕我挖走他的煉藥師不成?
塞恩大師對這家夥剛升起的好感,又漸漸消失了。
“哦?這話什麽說。”
慕炎一時間有些不好回答,支支吾吾:“這個……這個……”
該怎麽說?把辰龍交出來還是把自己交出來?
慕家根本就沒有什麽神秘的煉藥師,一切都是自己捏造的一個善意的謊言罷了,現在人家真的找上門來了。得罪又得罪不起,人家可是煉藥師工會的會長!
“塞恩大師,其實……慕家根本……沒招攬什麽煉藥師,這是個誤會。”
好不容易,慕炎結結巴巴才說出了這句話。很明顯,塞恩的臉綠了。
而圍觀的群眾當場就暈了好幾個,甚至慕方銘都嚇得雙腿一哆嗦。
這慕炎到底在想什麽啊!知不知道對麵那是誰,前幾天還把丹藥兩枚一顆往外賣,現在說慕家沒有煉藥師,騙傻子啊!
塞恩大師可是師工會的會長,一個煉藥師都把軒陽城搞成這樣了,人家打個嗝就能把慕家震塌了。
其實要不是礙於身份,塞恩真的想一巴掌抽過去。
塞恩沉著臉道:“慕炎,這煉藥師隻有在工會才能得到最好的發展,我們是不會限製他的自由的。”
塞恩話都說法這份上,已經很明白了,所有人都在期待著慕炎點點頭了。
可誰知道慕炎哭喪著臉,還是搖了搖頭,這令很多人都在心裏吐血。
“嘿——,你這個小王八蛋,還真想找揍是吧!”
塞恩大師頓時瞪起了眼珠子,可剛說出這句話,也意識到有失身份了,然後幹咳了兩聲。對慕炎的好感已經**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