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恩的妹妹已經痊愈,臨走之時,慕炎又塞給他一袋金幣,但被利恩拒絕了。
落日的餘暉下,一輛並不華美的馬車,正緩緩的出現在地平麵上,而在馬車裏,一位年輕的小夥子,正低著頭看書。雖然會不時的點點下巴,然後再睜開眼。
“王遠,咱們什麽時候才能到。”
“慕炎少爺,要是順利的話,穿過前麵那個山頭,就能到彩石鎮,然後就可以搭傳送陣了。”
慕炎點了點頭。
煉藥師工會並不在中州,它屬於海州和中州的交界地帶,相距幾千裏,需要用傳送法陣,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把慕炎送到海州。
馬車在行駛到山腳下時,四周已經是漆黑一片。
頭頂上亮著一盞昏暗的燈,窗戶上的破紙正在被風肆虐的吹著,木門嘎吱嘎吱的,慕炎還真懷疑自己打個噴嚏就能把這破門給打碎。
這客棧還從來沒見過這麽破的。
“老板,我們住店。”
老板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被人打擾看上去很不高興。
“交上兩個金幣,自己上去找房間。”
慕炎一聽這話,都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多少金幣?”
“兩個。”
“這麽貴?”
老板上下瞥了一眼慕炎,看他也不是富貴人家: “住不起就別住。”
慕炎被噎的夠嗆,然後非常鬱悶的從懷裏拿出來兩枚金幣,拍在了桌子上。
沒辦法,這方圓幾十裏,渺無人煙,要慕炎住在那車上,還是在山裏搭帳篷?
客斯山脈那場景,可還曆曆在目呢,可怕的雙足龍……
慕炎和王遠住進了簡單的客棧中,外界的一切都很清晰的傳進了他的耳朵裏,風聲,破門的嘎吱聲,令慕炎痛苦的捂起了耳朵。
與之相反的是,王遠已經打起了呼嚕。
直到後半夜時,風聲才有些小,可極度困乏的慕炎剛準備睡覺,隔壁又傳來一個老頭子脾氣敗壞的喊罵聲,把慕炎搞得精神極度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