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不管,我不管你怎麽做,都必須要給我狠狠地教訓一下那個臭小子。雙係魔法師怎麽了?我就不相信幾個戰士加在一起還對付不了一個魔法師。”那張清秀的臉蛋突然地抬了起來,赫然就是被楊天揍過的那個不男不女的人,黃埔也念,那個男子扶著黃埔也念,臉上露出了為難之色,將黃埔也念扶到一邊的輪椅邊上,讓黃埔也念坐在了上麵,推著這個輪椅朝著邊上走去,他一邊走一邊走著眉頭思考起來。
“這件事情有什麽困難的,以我們黃埔傭兵團的實力,想要拉攏一些傭兵還是很容易的。”黃埔也念的臉上露出陰狠之色,中年男子的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神色,黃埔傭兵團隻不過是一個二星傭兵團,黃埔家的那些人根本就不了解傭兵的世界,因為二星傭兵團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傭兵團,但是事實並不是他們想的那樣。
按理來說他們也是傭兵工會的人,那麽對於楊天的事情應該是知道的,但是傭兵工會的一星和二星的傭兵團何止千百個,楊天的事情也不是每一個傭兵團都知道的,在幾年前的等級評定大會上的那場比賽,雖然傳播的非常的快,但是這些年傭兵的交替也是非常的快的,尤其是那些一二星的傭兵團,黃埔傭兵團也是才冒出來的,所以在那些一二星的傭兵團之間,楊天對於他們來說也是非常的陌生的,甚至一些三星之中處於末尾的傭兵團,也是不知道楊天的。
那些三星之中強大一些的傭兵團,和一些四星五星的傭兵團,才對於楊天的事情非常的熟悉,對於楓葉更是不會不知道。井底之蛙始終看到的隻是井口的那一片天空,於是處於底層的人,越是不知道這個天空是多麽的遼闊,遼闊到根本就不容人去挑釁。
黃埔家就是一個井底之蛙,要說黃埔也念也不是一個俗人,隻是他太心狠手辣了一下,可以說是玩物喪誌了,在博城之中是壞事做盡,黃埔家在博城之中也是臭名昭著,和這樣的家族為伍的人,能有一個好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