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興衝衝離開房間的趙思雨,她想到了齊方,想到了出國深造的機會。譚嫣終於壓製不住積壓已久的憤怒和嫉恨!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追著趙思雨趙思跑到了外麵。在風雨中看著趙思雨站在涼亭裏正在打開工具盒的身影。
她怒不可抑地衝過去,趙思雨發生爭吵。趙思雨不小心被削筆刀劃破了手指。疼痛與忽然被打斷的靈感,讓她無法保持冷靜地對待譚嫣。兩個人立刻發生了爭吵。
恨意就像暴風雨一般,無法阻擋。
“我知道,在你跑到外麵的時候並不想殺她。”時駿說道,“你隻想讓她放棄這個構思並說明自己對她的態度。”
一段話講完,手中的煙就很快被他捏斷了,他扔掉這一隻,又從煙盒裏拿出一隻來繼續捏,嘴也沒閑著:“但是,在你害她割傷手指之後,你們發生了相互打鬥的情況。”
在時駿對趙思雨的了解中,這是個非常聰明,有著極高天賦不擅長與人交流的女孩。所以,她馬上意識到與譚嫣的爭吵已經演變成蓄意傷害。
但,時駿的這些推測卻被譚嫣全盤否認。她說,她根本沒出去過。
沒有證據,一切就僅是推論。
時駿不慌不忙,夾著香煙的手指修長,指了指譚嫣麵前的畫板:“那天早上,我到你們的房間去過。當時趙思雨的床收拾的很幹淨,你也說她是在三點左右外出畫畫。那麽,我們來進行一下邏輯推論。如果她是事先決定要畫深夜暴風雨中的湖水,那麽,她會有兩種選擇。一,早點睡覺養精蓄銳,那樣她會蓋上被子睡覺;二,一直不睡,等到淩晨三點出去畫畫,那樣她會躺在**倚著被子和枕頭休息。不管是哪一種,她都要在自己的床鋪度過很長時間。這兩種假設的結論都是一個,就是:她的床鋪不該是整齊的,可為什麽我卻看到一張疊的整整齊齊的被子?很顯然,是有人幫她做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