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內,衛祥怒氣洶洶地抓著時駿的衣領,低吼:“你再說一遍!”
麵對威脅,時駿還是吊兒郎當的樣子,說:“說多少遍都可以,你想打我也行。但現在,你必須老老實實坐下,聽我把話說完。”
不等衛祥再開口,推門而入的霍鋼厲聲道:“幹什麽?這是警察局!”言罷,讓老王帶著衛祥去另外一個房間。
這裏好像是監審的地方,一塊玻璃窗隔壁是另外的房間。衛祥詫異地看著對麵,霍鋼告訴他:“這是單麵鏡子,對麵看不到我們。坐下說吧。”
“說什麽?”衛祥麵色不善地問。
誰來說?霍鋼看著時駿,對方點點頭,打頭陣。他坐在衛祥的對麵,問道:“你喜歡吃西餐?”
“問這個幹什麽?”衛祥不解。
“回答我。”
“是,我喜歡。”
“譚妍在沒得病之前經常給你做嗎?”
衛祥的回答很明確,譚妍的廚藝好,尤其做西餐,衛祥百吃不厭。時駿跟著又問:“她得病後給你做過嗎?”
這一次,衛祥糾結不語,在霍鋼幾番催促下方才說:“做過一次。她出院半個月,病情一直不穩定。有一天,忽然給我做了很多東西都是我最喜歡的。我還以為她好轉了,沒想到吃了一半的時候她把刀拿出來了。說一起死吧,去陪孩子。當時我沒能及時攔住她,她先割了自己的手腕,又來割我的。我廢了很大的力氣才製服她。”
“這件事都有誰知道?”
“我媽和以前的保姆,她的主治醫也知道。”
時駿笑了:“你為什麽隱瞞範羽藝也知道這件事的真相?事到如今,還有意義嗎?”
“跟她沒關係。”
“是她跟你沒關係,還是這件事跟她沒關係?”
被連連緊逼,衛祥的麵色蒼白了起來。他的眼睛下意識地飄向另外那個房間,房間裏範羽藝陪著吳美華說話,旁邊還有兩個女警。他趕忙收回目光,閉口不談及與範羽藝有關的任何話題,時駿反而不再逼迫他,說:“好吧,暫時不說這個了。衛祥,你知道譚妍在落水前中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