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親?”譚夜楓意外地叫道。
“對。”時駿說,“既然你雇用我的本意是查清譚老先生的真正死因,那麽,我就得給你一個交代。事實上,譚老師的死的確不簡單。”
“STOP!”譚夜楓激動的低喝了一聲,猛地站起身來,“千萬不要告訴我,是他們倆謀殺了我父親。”
“不不不,你想歪了。”時駿才說了這幾句話,就咳了起來。霍鋼拿過床頭的水,讓他喝上幾口壓一壓。譚夜楓也不好在緊逼著問下文,隻好等著時駿恢複一些。
壓住了胸口的一股火辣辣的痛,他皺皺眉,繼續說:“譚老先生出事,是薑敏和趙輝陽發現了他。事後,他們跟田海玲描述了老先生的狀態。一手拿著書,一手拿著試劑瓶,倒在地上。我們都有一些心髒病方麵的常識,當一個心髒病人發病的時候,隻會有兩種姿態。一種是緊緊抓著胸口,一種是卷曲著身體,不管是哪種可能性,因為心髒病而死亡的人都不可能還在手裏抓著書,抓著試劑瓶。所以,薑敏和趙輝陽在說謊。”
當天晚上九點多,薑敏和趙輝陽出去吃晚飯,隻有譚健一人留在研究室裏工作。時駿曾經在公司的食堂打聽過,當天,薑敏和趙輝陽在晚上八點半就走了。而叫救護車的時間是九點。
來還原一下真相吧。八點半,兩個人回到研究室,不知因為什麽發生了衝突。也許還有推推搡搡的情況,無意間,打翻了一些試劑,這些化學**混合在一起變成了有害氣體,導致譚健昏迷,猝發心髒病。
薑敏和趙輝陽也昏迷了,是田海玲發現了他們。這算是事故,作為當事者是要負刑事責任的,至少田海玲有這個責任。為了即將問世的新產品,為了三個人的將來,他們統一好了說辭,隱瞞了譚健真正的死因。
“夜楓,我知道你找過搶救譚老先生的醫生,但你找他是沒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