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霍鋼說起風既明的供詞。
風既明麵對霍鋼的時候,很規矩,或者說很坦誠。反正不像對時駿那樣,明槍暗箭,刀光劍影。
讓霍鋼驚訝的是:含有阿托品的水是風既明喝了。
風既明說那種感覺很糟糕,察覺到水裏有問題的時候,他起身告辭。
這是風既明的原話:“我不可能跟一個給我下藥的人單獨在一起,我更不知道他想對我幹什麽。我當然要盡快離開。昨天晚上我們隻談了不到二十分鍾。按照計劃,我們就算談一夜都有可能。”
霍鋼自然不會相信風既明的話,卻也沒撕破風既明偽善的嘴臉。他問道:“你離開死者家中的時候,死者什麽狀態?”
“很著急。”風既明想都不想,便說,“我們要談的是合作項目的最後一項,很重要。談妥了,第二天就會簽合約。談不妥,就是拉鋸戰。而且,我突然告辭,也沒說理由,田貝迪當然著急。”
時駿咂咂舌,“這孫子在你眼前倒是老實。”
“他是故意針對你,你就不能冷靜些?”
對霍鋼的提醒,時駿回以嫉妒不滿的瞪視。霍鋼也來了脾氣,數落時駿不要什麽事一牽扯到風既明,就跟打了雞血似的。他是故意要拉時駿下水,時駿明知道還朝著坑裏跳。
聞言,時駿直接火了,跟霍鋼吵嚷起來:“我怎麽不冷靜了?每次都是他來招惹我,我主動找過他嗎?倒是你,瞞著我搞東搞西,這麽長時間半點口風不漏。山莊案結束你就把我騙到外省,足足待了兩個月才回來,媽的屁事沒有!”
“你沒完了是吧?”霍鋼終於願意為那件事做個解釋,“風既明出獄就找你麻煩,你能輕饒了他?他是刑滿出獄,不是越獄。你針對他,一不小心著了他的道兒怎麽辦?我讓你走,你就死倔,我不找個理由,你能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