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陌走了過去。
“老伯,我剛才無意聽到你的歌聲,其中道盡天道無情,仙路難登,是以訴盡大世悲涼,人情薄涼。敢問這歌詞可是由你所作?”
陳陌雙手抱拳,恭敬的向著白衣老者問道。
“嗬嗬……,老朽不過隻是個釣叟,隨口那麽一哼,不足掛齒!小友也是來釣魚的嗎?”
白衣老者反問說道。
“老伯,陳陌不過是誤入此地,被困於此,得到了高人指點,來這裏尋仙叟問路,受這裏仙靈氣的感染,一時陶醉,並非為釣魚而來!”
陳陌如實作答。
“老叟在這裏釣了幾十年的魚了,未曾見過什麽仙叟,不知是何人指點你來此啊?”
白衣老者皺著眉頭疑惑的問道。
“這……,陳陌不知!”
陳陌聞言,有些疑慮,他總感覺自己似乎被忽悠了。
因為這裏可不是普通的山和湖,這裏是九層天闕上,鴻蒙學院內,至尊殿後山,也就是至尊仙山的至尊湖,試問天下間,有幾人能夠來到這天啟大陸的唯一“天府”的至尊湖來釣魚啊?除非,鴻蒙學院內真的藏了一尊真仙。
“既然你都不知道是誰指點你來此,又不說找誰,我怎麽知道你要找的人是不是在這裏呢?”
白衣老者眯縫著眼睛,笑著說道。
一邊把身後的魚簍放在地上,一邊轉身坐了下來。
“一日踏入修行路,寂寞甘苦不回顧。”
“修行本就難亦艱,天道之下絕人煙。”
“修道難,何必有道傳。”
“仙路盡,是否能成仙。”
“一語說不盡修行苦,一言道不盡仙路難。”
“一竿釣盡煩惱事,隻羨魚遊不羨仙。”
白衣老者哼著調子,隨意的把肩上的魚竿放了下來,一隻手在魚鉤上捋了捋,而後用力的甩向湖中。
奇怪的是,老者並沒有掛魚餌,而是單純的將隻有一個魚鉤的魚線甩到了湖中,這種做法讓陳陌很是不解:“老伯,龍靈魚性溫而又膽小,不以水為生,但卻要借水而動,它們食性挑剔,朝夕以靈露為飲,以靈根落籽為食。你在魚鉤上不掛魚餌,如何能夠釣到龍靈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