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濤子這個名詞,我們仿佛就像是聽到了禁忌詞語一般,所有人沉默不語的低著頭,此時我的內心就猶如一塊玻璃劃破一般,格外的難受,想著和濤子一同的所有過往,我不由自主的哭了起來。
二蛋嫌棄的看著我說,“一個大老爺們的哭哭啼啼像什麽,你又不是個姑娘家。”說完他扭過頭看向窗外,我清楚此時的二蛋心裏也是難受,隻是他表麵上裝作為所謂的很堅強。
劉花向二蛋要了錢就去結賬了,此時唯獨剩下我們三個人,李子便說了起來,“這一次,我準備再次回到古墓中,一方麵是為了找到雙魚玉枕,另一方麵我也是想要找到濤子,即便是他的屍體也好。”
二蛋突然站起身來,他看著我們兩個人指著說道,“我看你們就是活膩了,不死一個就不甘情願了,好啊!有本事你們就去,去了不要回來了。”我拉著二蛋讓他坐下,此時的他已經被氣得臉紅脖子粗,看起來整個人就像是烤熟的紅薯,我和李子沉默了,也清楚二蛋這番話的寓意,其實都是為了我們好才會這樣說的。
他甩開我的手欲要離開的,剛走出一步遠便被我喊住了,我說,“二蛋,你要知道麵對死亡一個兄弟,心裏是有多麽的難受嗎?曾經在一起同甘共苦,有難同當的人,為了讓自己的同夥寧可犧牲自己,我們活下來的人心裏有多麽的難受。”我說著說著都快要講哭了,二蛋卻不覺得什麽,他喊道,“那他有把你們當兄弟了嗎?出賣你們的是他,你們想清楚了沒有,是,我的確不希望你們再下去了,因為太危險了,差點都沒有上來,那你們考慮過等待你們的人是什麽滋味嗎?生怕你們出任何的事故。”此番話後二蛋抱著頭蹲下了身子,他哭啼了起來。
“他有把我們當朋友,我們也清楚你是什麽樣的感受,但是你要相信我們,這次下墓肯定沒有任何的事。”見到二蛋情緒激動的接近崩潰,李子就站起來和他解釋著,聽到李子一番陳述後的二蛋把眼淚憋了回去,他回到吃飯的座位舉起酒杯一口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