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靜候在一旁聽著外麵的動靜,此時整個空間裏嚷嚷的聲音越來越響,李子就安排著我說,“帶著濤子去裏麵,我出去摸摸情況。”他剛要走我就抓著李子的手不放開,我說道,“不行,不能讓你這樣就去送死。”
“我這不是送死,我隻是去摸清楚情況再說。”李子脫開我的手說道,這時候濤子也就發話了,他說,“是啊,你不能去,要去就一塊去。”李子見到對我們沒辦法了,他就喊道,“那行,我們三個現就在這裏看清楚情況再做打算。”
趴在石階上向下看,底下的人有許多,看上去是分成兩撥的,一撥人就在我們的下麵,而另一波的人在屍王古棺的石柱下,李子小聲的說,“看來這些人也不是一夥的。”
過了一會兒後,我們身下的那波人像是發現了我們似得,他們準備向著石階上走,我們三個人更為的緊張了,李子說怎麽也不能讓他們得逞的,於是就找到了一些石塊向著下麵扔了過去,以此製造上麵過於危險的情況,那些人受到了石頭的砍砸最後就放棄了,隻聽到其中有人喊道,“看來這個古墓已經被人挖空了。”一會兒就有人氣憤的說,“還不是那個北盜的小子,讓我看到他絕不手軟。”
眼下我們三個像是被包圍了一樣,怎麽走也無法走出去,李子就說,“暫且我們現在這上麵緩住,等到下麵的人相遇之後,他們廝打起來我們再趁機脫逃。”
就這樣,我們看著底下的人順著城牆的隧道向著下麵走去,而那些在屍王古棺附近的人早就攀登上了古棺,大概是發現沒有任何的情況,所以又匆匆的下來,等到我們底下的人出現在護城河附近時,那邊石柱旁邊的人就關閉了手電筒,他們應該是發現了這邊的光,所以準備搞得突襲。
底下的那檔子人,他們過河的時候也遭遇到了像之前濤子那樣被機關插入大腿的情況,而這些人卻格外的毒辣,他們能夠眼睜睜的將自己的同夥推下河,聽到其中的一個成員的意思是說讓他減少痛苦,我把頭扭過去摸著濤子的大腿看了看,他拍著自己的腿說,“放心吧!現在已經好了。”這時候我才想起來,濤子的腿的確是已經能走路了,看來是受到了什麽外界的因素幫助腿上的經絡打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