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子的回應,那兩人自然像是笑開了花,互相對視了一眼後,又和我們說,“那我也就這麽決定了。”等到漢生大隊長辦理完你們的案子我們自然就去接你們。
留了我們的聯係方式後,漢生和那兩個軍方的人握完手後就送走了他們,回來後漢生就激動的語氣和我們說,“就知道你們三個聰明,會同意的。”
李子一噘嘴笑著說,“還不是你給的路太狹窄了,窄的隻能讓我們這樣走下去了。”被李子炮轟一頓的漢生沒有任何的脾氣,反而想要好吃好喝的去伺候我們,這更我有些不適,覺得他是在送我們最後一程是的。
沒有答應吃飯的請求,李子說要趕回去和家裏人說明情況,不要讓他們擔心。這漢生自然答應了。
漢生說,“那肯定,既然你們這麽肯幫忙,那麽我也不能食言,等會就去新聞報社撤銷你們的新聞報道,另外這件事情你們也不要跟別人提起來了,就當沒有發生過。”本來我們是立案抓捕的,漢生就讓我們在會議室先等候著,他會及時的讓人辦理釋放手續。他說是我們不和他一塊吃飯,他也不能餓著,所以就離開了,走的時候就給我們留下了那兩個人的電話。
李子看了看就說道,“看來剛剛來的兩個人還是市裏派來的。”想到漢生大隊長的那些話,還有那幾個人得意的笑容,我也有些後怕了,就跟李子說,“你說會不會沒有好事。”那一旁坐著發呆的濤子聽到我這樣的說也表示自己覺得沒有好事,總不能說釋放就釋放的。被我們的話影響到的李子就深沉的想著整件事的過程,後來他抬頭說道,“這個神秘事件調查組織本身就是件非常危險的工作,就和當初的黃河工程探險隊是一個性質的,隻不過有一個是官方帶領,有一個是分支,好事壞事的,你們一想也就知道,既然事情都已經這樣了,那也沒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