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裏我心中始終有朵揮之不去的烏雲,它似乎永遠的籠罩著我,從來沒有離開過。
其實之前老六曾經找過我,他也是通過一些特殊的渠道知道了我的住處,並且還讓人邀請我回去,但我愧對門派沒有臉,老六親自找我的時候,那時候他也快要隱退江湖了,據說當時的北派遭到了其他門派的嫉妒,所以有時候動不動的就會有人前來對基地造成傷害,畢竟老門派都地理位置都是固定的,不想現在換來換去的很難找到真正的基地在哪裏。
老六來的時候曾經告訴過我,他已經結婚生子了,所以留在北派的時間也會少之又少,甚至很快就會金盆洗手,而大金牙也因為在一次單獨盜墓行動中失利,所以沒有了一支胳膊,但是掌門的身旁不能缺少一個懂點經驗的人,所以老六就想要我回去擔負重任。他說老大已經派人對老三進行搜尋了,可是這一晃也都三年多了,也沒有任何的線索,老六通過了一下以往有業務來往的人知道了我現在的住處,其實老大也知道,但他放不下架子來接我回去,我當時知道老三早就死去了,況且自己已經在這裏住的習慣了,所以也讓老六回去告訴掌門,我和老三、老五三個人已經在外麵遇難,從此之後,北派就沒有了我們這三個人。
至此,我也和北派沒有了任何的聯係,雖然這麽多年了,也曾經想念北派,想念當初一起的日子,但散的散,死的死,早就湊不到一起了,覺得也沒有太多的意義。
說到這裏,九爺爺早就哭泣成了淚人,當然這些故事也足夠讓我們感動的,也讓我感覺到了北派發展到如今的一個有名望的門派實在是不容易。
聽到他的一番話後,李子拍了拍九爺爺的肩膀,他安慰了幾句話,隨後就說道,“不過,這又和我們下入到古墓有什麽聯係。”九爺爺一直搖著頭看著李子,然後就歎著氣說道,“你不懂,我是真的不想看到有北派的人死在裏麵的了,這對我來說是一種多麽大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