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頭因為在世期間做過許多的善事,況且又通曉陰陽,所以死後就被封了一個上司的工作,上司掌管著鬼祟的,每年都會招收大量的鬼祟過來當差使,隻要喜歡這個工作的,留戀人間的都可以,老張頭的屋子在一個山上,這裏很簡陋,不過裏麵什麽都有,雖然看起來很貧苦,但是老張頭卻不覺的什麽。
進到他屋子後,就有幾個人就迎了上來,看到它們蠟黃的臉,一副沒有表情的樣子,我就知道這些人是紙人,我還問著老張頭。
“師傅,這些都是紙人吧!”
他一把堵住了我的嘴不讓我說話,然後拉著我進到了房間中就說道。
“這裏可是地獄,不能說紙人之類的,紙人被開光後自然也擁有了生命,小心他們生氣你連他們都打不過。”聽到老張頭的話把我嚇得不輕,感覺你自己也朝著臉打了幾下,老張頭看出我也是在自責,他就說,好了,你也是個鬼,可千萬別亂走動,被鬼祟抓走就會押送到地獄中。
聽他的這個意思還是在說這裏不算是地獄了,既然他都說了我肯定得聽他的,現在我回魂的事情完全依靠他了。
老張頭說是為了給我找散落的魂魄去了,我就坐在他的屋子裏。這裏沒有任何的風,我出去看看了那些紙人正在擦拭桌椅,這就是說明,在人死後燒得紙人還是有作用的了。
我上去看著一個男童就問道,“你今年多大。”
他害怕的看著我,看到他身後貼著一個叫金銘的字條,我就想起農村人死後,燒的紙人身後都會有名字,因為紮紙人的人不可能做違心事情,專門去紮一些別人的長相,否則會遇難的,所以雖然紮的紙人樣子一樣,但是名字決定不能一樣,否則會混亂的。
金銘不說話,我直接叫著他的名字,“金銘你多大了。”
這才讓他對我放鬆了警惕感,金銘伸出五根手指手數了數,自己也查不過來了,估計是個好幾年的了,看他穿的衣服應該是舊社會裏的,而其他的幾個人也同樣都是這種情況,無聊的我隻能走到院子裏走走,這院子裏種著一些不知名的植被,不過聽像是地麵上的老鼠布丁的花,看起來很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