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樣的消息後我開心的不得了,想想此時此刻麵臨著危機,還幸虧當初自己身患蠱毒才救了我,想著想著我不由自主的樂了起來。
見到我傻笑不止,李子朝著我的身後拍了一巴掌,他說道,“趕快上去,這裏畢竟危險的。”經過他拍打才讓我清醒,我點了點頭又突然猶豫了起來,我說道,“那些人可是想要謀害我們的,上去後誰也別對他們有同情心。
李子抿嘴一笑點了點頭,見到他答應了於是我就準備向上爬。
可是剛爬出不就濤子卻喊住了我們,我向下看了看他,似乎濤子沒有任何行動,就連半米都沒有爬上來,我就問道,“你這麽了,是不是上不來。”濤子也不說話,我一想他肯定是上不來了,於是就過去準備拉他一把,當剛走到他麵前卻被他的表情嚇到了,他麵容呆滯的看著我,自己就沉悶不樂了,我說,“你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事情。”
這時候李子突然哭了起來,他說道,“我現在怎麽一直沒有知覺,剛剛掉下來的時候沒有知覺,現在被刀子劃傷也沒有知覺,我是不是殘疾了。”我聽到他悲觀了就趕緊的安慰了他幾句,我說,“別想太多,現在不是有我們在的嗎?你這個主要是麻醉了。”趁著他發愣的時候我二話沒說就扯起了他的胳膊,把他拉到自己的身旁後就纏繞了他一身繩子,這時候的李子就被我捆綁的難以逃開了。
追趕上李子後,他還問道發生了什麽,我就說濤子這家夥發燒說自己殘疾了,說話的時候還擠了擠眼睛給李子暗示,他一看我眼神自然就知道了。
等到到了石柱上時,那些人不再了,我心想,這群人也不應該這麽快就走開,肯定是躲在哪裏了。正當我還在四周的找尋時候,濤子小聲的跟我說,“那個棺槨裏麵好像有東西在活動,我把手電筒聚光過去,這一看嚇得手電筒都掉在地麵上,隻見那半透明的棺槨裏有黑漆漆的龐大物體,他正在慢慢的蠕動著,我此時又緊張了起來,和李子一說他也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