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煎熬的躺在**掙紮,被子上的被套都被撕碎了,我一邊抓著被子一邊咬著胳膊不讓自己出聲。
身體上的毛孔擴張了好大,汗水流過弄得皮肉格外的痛苦,那種感覺就像婦女生孩子一般難受著,汗流浹背的濕透被褥。一會兒後,門突然的被人打開了,一個黑影壯漢走了進來,他一直停在門口來回的張望,我心想,難不成這裏還有盜賊進來,但想想這種可能性也太小了,這裏是個小村子,周圍僅僅隻有這一個村莊,兔子不拉屎的地方怎麽可能吸引盜賊過來,除非是那些不長眼的人。
我歪著頭看著他的一舉一動,那人借著月光摸索著自己的口袋,掏出一支火柴“嗤”的一聲就點燃了,他低下身子朝著腳底而去,一會兒一盞煤油燈就亮了起來,他提高煤油燈我才認清他的臉,原來是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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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他一步步的朝我而來就問道,“大叔,這麽晚了不睡覺。”他笑著說道,“還不是擔心你,我過來看看你有沒有事情,若是出現什麽事情可咋辦。”他從口袋中摸索出了一個暗花紋的布袋,從中掏出了一片類似薑片的含片,他掰開我的嘴就放了進去,我含著那股帶有薄荷味的含片瞬間全身都麻醉了過來,這時候身體也不再疼了。
我疑惑的問道他,“這是什麽東西,怎麽含在嘴裏也不痛了。”大叔又從布袋中掏出了一片含片,放在我的鼻子上讓我聞了聞,嗅著那片類似薑片的東西我也隻能聞出一股薄荷的味道,我跟他說道,“是薄荷吧!”他嗬嗬一笑搖著頭說,“這可不是薄荷,這含片是由多種草藥混合熬製成的,主要有止疼的效果,我年輕的時候不好好珍惜身體,所以到了這個年紀就有病了,有時候腰疼什麽的就含上一片可有效果。我就知道你年紀輕輕的肯定受不了這股痛,所以就給你拿了過來,本來晚上的時候想要給你的,後來忘記了,我估摸著你會疼就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