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攏著臉樣子格外的難看,一看到我就激動的說道,“剛剛有個人自稱來找小哥的。”
見他如此緊張的樣子我就很不解,就問道,“找小哥的怎麽了,你沒有告訴他小哥現在的情況嗎?”
二蛋搖了搖頭,然後就拉著我的手準備出去,我說道,“你這是準備帶我去哪裏,我這裏還有很多的事情。”我想要甩開他的手的,但卻始終被他拉著,他說道,“那個人被我騙到了賓館中,等會見到他的時候,你就說自己是小哥。”
對於二蛋的行為我就懵懂了,難不成他接到了什麽大單子,但客戶需要讓李子來鑒賞一下。想著想著就被他拉去了樓下,在一個角落的餐桌前看到了二蛋所說的人。
此人滿臉褶皺,頭發鬢角都以白發蒼蒼,大概有八十多的年紀了,他手握一梨花木拐杖,一身白色的休閑服坐在角落裏,眼睛的餘光似乎在看向我,過去後也不知道是誰就和他握手,二蛋笑了笑跟那個人說道,“張先生,我把李子叫下來了。”
此時這個人抬起頭看了看我說道,“都已經長這麽多了。”看了看這個人的長相的確不相識,我不解的問道,“請問這位先生,你是哪位?我和你有什麽關係?”
那個人被我問的拍了一下桌子,然後罵道,“胡鬧!”聽到他如此猖狂的在罵我更是不解,二蛋嚇得就擠了擠眉毛讓我不要說話,他客氣的上前和那人說,“張先生,李子這次下了趟古墓就磕壞腦袋。”
那個人疑惑的看著我,然後被氣得沒有說話,想到可能是二蛋的客人我便轉移了口氣說道,“是啊,實在是不好意思,我最近剛剛下了個古墓,所以就有點淡忘,你可千萬不要怪我。“聽到我解釋,那個張先生就問了起來,“最近去哪裏摸手了。”聽到摸手就代表了他肯定是個圈裏人,關於摸手是北盜的一種叫法,用這個詞和別人交流,一方麵能夠混亂別人的視聽,另一方麵也方便內部人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