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而來,冷瀟然的神經一直處於高度集中的狀態,所以期間也休息了數次,不過每一次冷瀟然選定的地方不是深洞就是水潭邊,所以一直相安無事。
不過冷瀟然也並非坐以待斃的人,他一直在等待著,隻要到達了那個地方,那麽任何的敵人都會被冷瀟然無情的滅殺掉。(有些狂妄)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時間的流逝宛如滔滔江水奔騰而下,在冷瀟然和風亟一路高速的腳步之下,已然過去了半個月了。
今日豔陽高照,難得一見的好天氣,冷瀟然有些享受的躺在了一處稍顯安靜的石塊上,靜靜地的沐浴在陽光之下,冷瀟然的屬性偏向陰寒,所以他從小便是喜歡陽光。那種不同於按摩卻更甚於按摩的陽光在身體上每一處都有那種喚醒身體表麵活性,和深深藏於身體內部的真正的自己。
此時風亟前往一處小溪流去打水去了,而冷瀟然就獨自的躺在頑石上,閉著眼睛,感受著眼前的紅暈,陽光的溫暖。
“你很悠閑?”突兀的聲音從不知名的地方傳來。
可是冷瀟然不僅沒有露出一絲膽怯和驚慌,還是僅僅的躺在那裏,似乎什麽都沒有聽到似地。
“哦,難道你早有準備?”
又是那道聲音,不過此時的聲音中卻帶有一絲不悅,似乎在責難冷瀟然的不理睬。
可是冷瀟然還是無動於衷,依然靜靜地的躺著。
“或者說,這一切都是你為我準備的。”仍然是那道聲音,不過此時這道聲音卻是異常的陰冷,仿佛將陽光中的一絲溫暖都給消散了。
“哼!不知好歹的東西。”聲音落下,一道帶有烏光的刺劍從一處極為陰暗的地方刺向冷瀟然的心口。
“難道他已經睡著了。”此時在半空中的那個身著黑白相間的服飾的男子心中一瞬間產生的疑問。
“或者說,這就是一個真正的陷阱,可是僅憑他的修為?”男子心中有些疑惑,不過手中的刺劍宛如至死不渝的精神似地,一往無前的刺向冷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