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我隻知道帶著雨澤盡快的逃走,瘋子的無故死亡,讓我的內心無比的震驚,總覺得有什麽事情會發生。我帶著雨澤乘著最快的馬匹離開秋殤原,不過我還是慢了一步,我似乎聽到一聲聲的慘叫聲,我害怕的不敢回頭,隻能一股腦的向前衝。當時天暗極啦,烏雲密布,不時還有電閃雷鳴,所以我隻能暫時躲避在一處稍微偏僻的寺廟中,當時在寺廟內除了一位苦行僧之外還有一位半百老人,當時他看到我和雨澤進入,表情有些驚異。隨後我和他們攀談起來。”由於眾人帶著白巍老人一同前往洛水,風亟背著白巍,所以一行人的速度還是很快的,距離洛水也隻剩下半柱香的時間了。
對於白巍的講述,眾人不時的吸一口冷氣,眼神有些凝重,而冷瀟然則是若有所思,眼神有些遊離,不時的看向前方是洛水。
“不知為何,在寺廟中我感覺十分的安全,所以我和雨澤便早早的睡下了,直至半夜,一聲聲劇烈的嘈雜聲驚醒了我,而當時雨澤還在夢鄉中,我不忍心叫醒他。我當時並沒有完全睡醒,可是看到那一幕時,我這才完全清醒過來。
那時怎麽樣的場麵呢?
我有些無法形容,我隻能說,我看到了他們,那些四年前的親戚們,那一張張陌生而又熟悉的臉龐,是的,就是臉龐,隻有猙獰的臉龐,其他的一切都是虛幻的,當時我被嚇的癱在的地上,腦子久久無法思考,我真的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麽,我隻知道他們猙獰恐怖的臉龐張牙舞爪的向著我飄來,似乎想要將我撕碎了,然後我什麽都不知道了。我感覺我應該死了,可是我就是不明白他們要找我,不是我害死他們的。”趴在風亟的背後,看似百歲的老人實則隻有六十的老者哭聲不斷。
“這難道就是千魂索命嗎?看來是他們死後怨氣不散,所以形成怨靈了。”水雲心輕聲道,守勝低頭,雙手合十,低聲默念佛經咒文,似乎想要為那些怨靈超度似地。而冷瀟然歪著頭,右手摸摸下巴,想到:情況應該還要更加的複雜才對吧。而林二那張三角板的臉上的眉毛一抖一抖,好像有些興奮。背著白巍的風亟,則是輕摸額頭,不知是不是心中想到這老頭這麽大年紀還是那麽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