憊懶的聖城守護軍,襲擊聖城這種事情很少見,確切說是幾乎沒有人看見過,然而當要發現之時,那些守護教廷聖城的守護軍卻十分麻木的朝著那群手持鋒利的兵刃的戰士們喊道:“有沒有教廷通行證?沒有的在外麵呆著吧。”很囂張的語氣,這讓所有人都感到啞然失笑。
“通行證?不,外麵不需要。”雷薩斯此時的臉色很是猙獰,對著那個囂張的渾身華麗的鎧甲的那個士兵喊道,“而且我們有我們的通行證,這就是——”雷薩斯對著那個士兵舉了舉手中的暗金巨斧。
“殺——”不足千名的戰士頓時散發出驚人的煞氣,似乎一瞬間就壓製了聖城之上的那道祥和的光芒,而且同時眾人也感受到了天空之上那永遠不會出現的烏雲,今日不知為何竟然緩緩的飄來了一片無際的烏雲,不多時間,天空地下都昏暗一片。
聖城的光輝被掩蓋了,似乎在預示著教廷的末日快到了。
“不好突襲,有人突襲聖城了——”早就失去警覺之心的教廷守護軍,就如同溫室之中的泥巴一樣,軟軟的任人泥捏。“給我開——”雷薩斯的心中早就已經開始爆發,隻是一直被自己的那張覆蓋麵孔的頭盔給遮掩了,手持暗金巨斧,頓時朝著聖城的數十米寬的大門劈去。
“喝——”土黃色的光芒在手中的暗金巨斧的刀刃之上散發出來,一種厚重的感覺從中同樣的散發,令城門之上的人有種荒唐的感覺。“不可能的——”不多時,那些聖城守護軍的其中一些一直不堅定的士兵開始慌亂了。隨後一段時間內一陣混亂,有不少的守護士兵開始朝著聖城之內前去救援。
“轟——”雷薩斯手持萬斤巨力,四肢為之膨脹到一定程度,胳膊比之一般人的腰還要粗,然而當土黃色的光芒劈在了那個看上去普通的城門之時,一道白光突然在城門之上顯現,頓時將雷薩斯的暗金巨斧擋在了城門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