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籲戲,危乎高哉! 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 蠶叢及魚鳧,開國何茫然。 爾來四萬八千歲,不與秦塞通人煙。 西當太白有鳥道,可以橫絕峨眉巔。 地崩山摧壯士死,然後天梯石棧相鉤連。 上有六龍回日之高標,下有衝波逆折之回川。 黃鶴之飛尚不得過,猿猱欲度愁攀援。 青泥何盤盤,百步九折縈岩巒。 捫參曆井仰脅息,以手撫膺坐長歎。 問君西遊何時還,畏途躔岩不可攀。 但見悲鳥號古木,雄飛雌從繞林間。 又聞子規啼夜月,愁空山,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 使人聽此凋朱顏。 連峰去天不盈尺,枯鬆倒掛倚絕壁。 飛湍瀑流爭喧虺,砰崖轉石萬壑雷。 其險也如此,嗟爾遠道之人胡為乎哉! 劍閣崢嶸而崔嵬,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所守或匪親,化為狼與豺。 朝避猛虎,夕避長蛇,磨牙吮血,殺人如麻。 錦城雖雲樂,不如早還家。 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側身西望長谘嗟。
江南巴蜀交界的一處荒山,一條布滿落葉的羊腸小道,有一道渾身鮮血淋漓的青年急促的跑著。他一邊跑一邊回頭四望,似乎在顧忌著什麽似地。
受傷青年看到前麵有一處閃動,心中一想便有了對策。
而後,跑到洞口……
在不多時,羊腸小道處又出現了兩道身影,兩道明顯有著族徽的服飾的身影,“天,這次乾坤叛族,理應是派遣族內的執法隊來將乾坤行刑的。可是如今卻是讓我們兩個來,這時為何?” 一個相對有些壯碩的男子問道。
另一個身形纖長而且修為明顯要比那個壯碩的男子強一些的青年,麵容嚴肅,雙目有些複雜的想了半晌,“族中旨意我等也不要想太多了……”
“可是,乾坤他不會叛族的,他……”壯碩的男子辯解道。
“好了,地。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麽用?僅憑我們在族中的地位是保不住乾坤的。”被稱為天的男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