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出茅廬,心比天高,誌比海大。藐視蒼穹,蔑視神州,飛入九天,遁入太宇,卻不知飛得高摔得慘……”一段語句並不是很通順的話從冷瀟然的口中傳出來,眾人有些奇怪的看著冷瀟然,可是風亟和葉林眼神卻是凝滯了,眼眶有些微紅,呆呆的看著冷瀟然,仿佛能看到他哭泣的心靈,這不是說的就是曾經的冷瀟然嗎?
在這個血紅的世界裏,眾人都沒有發現風亟和葉林的異狀,隻是,冷瀟然在說出這一段話後,一股股由心的波動傳達到眾人的心裏,衛國戰驚異的看著冷瀟然,心中很是疑惑和驚訝,這是需要怎麽的經曆啊,才有如此的情感啊。衛國戰不知道,督鑫鵬也不知道,在場的所有人隻有風亟和葉林知道,當年冷瀟然遇到了到底是什麽。
“我們該走了。”冷瀟然淡淡的聲音,仿佛是命令似地,眾人無不遵從冷瀟然的話。
“心靈的波動,需要代價的。”風亟的聲音似有似無的傳到了冷瀟然的耳中,冷瀟然默默的看了風亟一眼,“沒有時間了。”冷瀟然會了一句。
蒼白的麵孔上,此時更是沒有一點血色,與外界的血色如潮,此時的冷瀟然可是詭異異常蒼白。
一絲血絲從冷瀟然的雙眼中緩緩的流淌下來,後頭的風亟和葉林並沒有看到,不夠風亟很是擔憂著冷瀟然,時不時的看看在自己前頭的冷瀟然。
“呼嘩嘩嘩——”血浪滔天,激起千層浪,一具具巨大的灰黑色的觸角從血浪中伸出來襲擊眾人,衛國戰冷哼一聲,手中的長戟一揮,藍色的光芒的戟輝閃爍之間,頓時便斬斷數條觸角,“吼。”水妖怒吼,而後,咻咻咻聲不斷,一枚枚無色的水箭從四周射出來,眾人一時不慎,數人受傷。
葉林渾身一層樹皮上身,如同鎧甲一般護住身上幾處重要部位。而後與,葉林雙手如同老樹盤根一般的將身邊的幾位同伴牢牢的捆在一起使得眾人在水中不會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