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此地最後一橋,承受老夫一擊而不返絲毫鮮血可勝,你有三次機會,每次我隻出一拳,三次全部失敗,你會被抹去血境資格,隨後葬在血海,成托壇之靈。”老者淡淡開口。
慕白沒有說話,盤膝坐在第二橋上,取出丹藥吞下,更是給血猴子那裏也吞了不少的丹藥,看著它,慕白想到了這血猴子之前主動的保護,內心升起暖意,直至三天後,慕白因為先前抵抗第二橋所受的傷勢恢複了一些,血猴子那裏也開始活躍,他雙眼驀然開闔。
盯著第三橋的老者,慕白目中露出思索,腦海回憶第一戰少年,第二戰青年,試圖從這二人的出手裏,找出一些端倪之處。
時間慢慢流逝,直至又過去了一天,慕白忽然心神一震,緩緩地抬起頭,他想到了答案。
“少年出手,盡管很強,引的血海翻滾,這是因其力外散,而那青年哪怕隻是一拳,但卻沒有絲毫外散,我的普通飛劍、鐵劍,雖然破碎,卻讓我不得不去麵對那一拳。這兩戰,不同修為,但這裏麵蘊含的技巧,蘊含的一股運用修為的方法,是其重點!”慕白眼睛驀然露出精芒,他並非愚笨之人,此刻已將問題徹底明悟。
“那麽這老者,他修為更加強大,會展現出什麽樣的力量……”慕白看著那老者,緩緩的站起身,目中露出一抹奇異之芒,這一刻他似乎不在意能否祭獻,並引出血棺,因為他忽然發現,在這處血境裏似乎無形的傳承,無處不在!
並非開戰,而是慕白在這第二橋上,自行的嚐試,讓自己的修為慢慢在散出時,控製其外散的程度,這對他而言很是別扭,但慕白的執著,是他性格的重要特性,此刻忘記了時間的流逝,直至過去了七天,他猛地抬頭,盡管還做不到十足的控製,但卻也能做到了近乎三成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