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麵的人聽著,你已經被包圍了,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了,老老實實投降,我們保證寬大處理。。。。”
在三號教學樓的空地上,幾十名警察圍住了這座樓,警戒線外黑壓壓的一片學生都在那裏看著,盡管已經疏散過,可是根本就沒有效果。
一個警察站在前麵拿著一個大喇叭聲嘶力竭地喊著,可是他的話還沒有喊完,四樓的一間教室的窗戶就被砸碎,隨後一個人從上麵摔了下來。
砰!!
身體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沉悶同時讓人心顫的聲音,鮮血,順著從屍體流出,很快就形成了一灘。
圍觀的學生頓時發出一陣驚呼,有的人在尖叫,有的人在驚歎,還有的人在叫好,和同伴說說笑笑,以為這樣的行為能夠讓他看起來帥氣一些,吸引周圍女生的目光,殊不知他這副模樣有多麽惡心。
但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偏偏就是有的女生覺得這樣的表現真是男人,看著那個男生的眼神都不對了,卻沒有想到,真的爺們的人,往往站在最前麵。
“這些人怎麽這樣啊,把這當成表演了嗎?生命對於他們來說意味著什麽啊!”溫雪瑩氣憤地看著圍觀的人,就要過去趕人。
仇簡歸一把拉住了她:“算了,現在的人心就是這樣的,事情沒有出在他們身上,你說什麽他們都不會有感覺的,倒是你要是過去稍微語氣差一點,第二天就會有‘女警察暴力執法,疑似靠胸上位’的流言滿天飛了,習慣就好,這個社會早就已經無藥可救了,管好自己吧。”
聽了他的話,溫雪瑩盡管還是氣呼呼的,不過終究也知道他的話有道理,站在一邊生悶氣不說話。
那麽到底這裏發生了什麽事呢?這就要從十分鍾之前說起了。
十分鍾之前,他們剛剛朝著世普感覺到的方位前進,就有警察急匆匆地過來說,有一個男生拿著錘子,劫持了一個教室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