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還沒有大亮,仇簡歸就把白耳和百言揪了起來,讓他們兩個趕緊去把人聚齊,然後馬上上路。
兩人一句話也不敢說,乖乖地去叫人了。做法出乎預料的簡單,就是拿出了一張古怪的紙,上麵有奇怪的畫像,村民們納頭便拜,誠惶誠恐。
早已經準備好的青壯年聚集在村口,有一百二三十人,沒有一個人說話。前來送行的人也跟在後麵,有的人不舍,淚流滿麵,這一看就是對這件事有所懷疑但是卻無法反抗的人;有的人則是精神抖擻,麵帶榮光,這一看就是狂熱的信徒。
百言和白耳站在眾人前方,終於有了點平日的模樣,仰著頭,對什麽都不屑一顧,偏偏村民就吃這一套,站在遠處敬畏地看著兩人。
女孩的父母這才知道,原來住在自己家裏的兩個人居然是山神的使者,感到榮耀的同時又擔心怠慢了兩人,此時站在一邊阿諛奉承。
百言和白耳現在都是階下囚,自身都不知道之後會怎麽樣,哪有時間理會兩人,隻不過是隨口應付了幾句。
可是就是這樣的態度,也已經讓兩個老人喜上眉梢了,似乎一下子年輕了好幾歲,其他的村民也都露出了羨慕的神色。
隨後兩個老人就開始說仇簡歸的壞話,希望兩位使者大人能夠出手解決這個不知死活的人,同時澄清一下,昨天的事和他們兩個都沒有關係。
聽著兩個老人絮絮叨叨,白耳和百言感覺心驚肉跳的,仇簡歸可是和他們兩個說了,他會藏在那一百多個年輕人裏麵,不過不會讓他們兩個知道誰是他。
要是仇簡歸看到這一幕,誤以為他們兩個打算對付他那還得了?兩人出了一身的汗,惡狠狠地開口:“少羅嗦!這是你們能夠談論的事?趕緊滾開!”
兩個老人不知道使者大人為什麽發了這麽大的火,訕訕的退了下去,老頭有些納悶地問:“老婆子,你說使者大人為啥不管這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