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有可能會死,難道這你也不在乎嗎?你不怕死?”韓菀雅失神落魄地開口,與其說她在問仇簡歸,倒不如說她是在問她自己。
仇簡歸仍然是毫不猶豫地說:“這是我們修道者的宿命,踏上這條路的時候,我們就已經注定了命運,我早就做好了準備。”
韓菀雅點點頭,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她現在心亂如麻,需要時間讓自己冷靜一下,於是勉強扯出一個笑容說:“不好意思,菀雅身體不適,想要去休息一會了,這次的事下次再繼續談吧。”
仇簡歸有點奇怪韓菀雅的變化,不過他覺得韓菀雅的語氣似乎有了鬆動,這算是一個好兆頭,能夠毀掉那個東西是再好不過了。
“那好,那我們就先走了,韓小姐好好休息一下吧,對於我的建議,我希望您能好好考慮一下。”仇簡歸拉著溫雪瑩站了起來。
韓菀雅扯出一絲笑容點點頭,還是失神落魄地坐在沙發上。
仇簡歸拉著溫雪瑩走出門,吳慶林就站在門外,看到仇簡歸兩人也隻是點頭示意了一下,臉色不是很好看。
仇簡歸已經走出去了十幾步,身後突然傳來韓菀雅的聲音:“仇先生,明天晚上在這裏會有一場拍賣會,有興趣的話來看看吧,到時候,我們繼續談。”
“拍賣會?”
仇簡歸有些奇怪,不過還是答應了下來,有了一天的緩衝時間,說不定能夠讓他發現什麽,最好是能夠找到那個東西的所在。
等到仇簡歸和溫雪瑩離開,吳慶林麵無表情地進到了屋子裏,看著坐在沙發上沉思的韓菀雅說道:“你不是真的打算聽那個小子的吧?”
韓菀雅還是保持那副沉思的樣子回答:“怎麽會,我怎麽會那麽幼稚,我隻是想要想一下對策,這個人不太好對付。”
吳慶林的臉上閃過譏諷,慢慢走到了韓菀雅的身後,俯下身子貼在韓菀雅的耳邊說:“那樣最好,希望你不要忘記你是個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