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一定要讓我出這一口氣!我被那個家夥打了兩次!兩次啊!連您都沒有打過我兩次!他居然就敢動手!”
半個小時之後,周有才腫著一張臉對正坐在桌子後麵的周吝大倒苦水,而之前和仇簡歸發生過矛盾的張碩也坐在旁邊。
周吝平靜地聽著周有才的哀嚎,終於停下手頭的工作說:“行了,別叫了,他要是真的想殺你,就你手底下那些酒囊飯袋一個也回不來。”
周有才雖然蠻橫,但是他知道自己蠻橫的權力來自於誰,因此對於自己的父親他從來都不敢反抗,立刻就乖乖地坐到一邊生悶氣去了——當然這大多也是裝出來的。
張碩坐在一邊一直在看著這一切,看著周有才的樣子,他的眼裏一直都是充滿了鄙夷,不過卻被他很好地遮掩了過去。
“不過那個仇簡歸也確實太放肆了,有才哥被打成這個樣子,這口氣確實也不能咽下去。周叔,不如我幫您教訓一下他?”
周吝微微搖頭說:“教訓他當然是要的,不過嘛,現在不方便弄出太大的動靜,韓氏醫院的事現在正鬧得沸沸揚揚,我們必須要注意一下影響,不然的話,萬一把那些大門派的人招惹過來,那可就麻煩了。”
張碩一聽這話身子就忍不住坐正了一些,作為張家的十四子,他對於修道者也是有所了解的,知道這些人的力量,但是就他的身份,還不足以真正地接觸到這些。
“周叔,你們到底在這裏幹了些什麽?為什麽會招惹到修道者?”張碩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
周吝突然抬起頭看了張碩一眼,讓張碩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在那一瞬,他似乎看到周吝的雙眼中有一道紫光閃過,妖邪無比。
“小碩,我們在這裏做的事可是站在懸崖邊上走路,稍有差錯就會粉身碎骨,你真的想要知道?知道的話,想要再脫身,可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