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後院,陳墨的家。
陳宗的身體恢複的還不是很好,但走下床沒有什麽問題了,隻是在運轉靈氣的時候,體內有隱隱作痛的感覺,所以想要完全恢複還得一段時間。
“宗叔!宗叔!”突然沈淩兒驚喜的聲音從外麵傳來。
陳宗聞言露出了一絲笑容,喊道:“在這呢,有什麽事情那麽高興啊?”
沈淩兒如小燕子踏入院子,開心道:“我剛才聽見了陳墨哥哥的事情了!”
“墨兒怎麽了?”陳宗驚愕的問道。
沈淩兒將陳墨在慶豐村的事情一五一十都給說出來。
當然她也是道聽途說,但護院堂的幾十箱珠寶已經是能夠說明一切了。
陳宗曾經也是高級護院,隻是現在受傷而修養在家,魔風寨的凶名早已聽說。
卻沒想到今日會隕落在陳墨的手中,陳宗對此更是覺得太奇妙了,兒子太強了。
“老爺,夫人,你們在天之靈,可要保護少爺平安無事啊。”陳宗心頭激動,默念著。
沈淩兒則是自言自語起來:“陳墨哥哥還要半個多月的時間才能回來,好高興啊。”
……
望北城郊外,慶豐村。
自魔風寨的事情過去數天時間,慶豐村的全部村民都是讓外來人建設房屋,因為他們現在有錢了,珠寶兌換金錢的話,必定是小康生活。
村子內欣欣向榮,各家各戶都在建立新屋,村民們臉上洋溢著笑容。
雖然親人的離去讓他們倍感傷心,卻也要生活下去才行,這才是對親人們最好的做法了。
高級護院再也沒有之前的態度了,乖乖地在村子周圍巡邏起來。
陳墨巡視一圈之後便是回到宅子裏麵,盤坐在**默默的修煉起來,唯有實力才能決定一切啊。
這一次若不是陳墨修煉了畢方拳,單憑著水月斬可能真的要被魔風寨和郭銘給殺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