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冷山脈,東部。
一棵高達數十丈的蒼鬆之上,一大一小兩道身影正在不斷的喘息著,身上皆是有著不同的傷勢,可雙眼卻好像是惡狼那般的警惕著周圍。
“爹,我們奔逃這麽遠了,大概不會被他們找到了。”少年沉聲說道。
中年男子微微的點了點頭,輕輕的咳嗽一聲,看來是受了內傷。
少年有點急了,中年男子卻擺了擺手。
“越過悲冷山脈,到時候應該不會有什麽大問題了。”中年男子掃視著四麵八方。
這兩人正是陳墨與陳宗,從望北城逃脫出來之後,整整有三天時間了。
這三天裏麵,兩人已經是遭受到了不下於六次的襲殺。
凡是遇見兩人的,玉虛門與張家皆是不顧一切的斬殺,這導致了他們的行蹤一下子就被揭露出來。
所以陳墨與陳宗為了能夠活命,唯有跟這些人拚命了,也是受到了不輕的傷勢。
陳宗更是受到了一些內傷,需要過一些日子才能夠調整過來,陳墨想要用百草丹幫他的,卻被拒絕了。
陳宗不希望陳墨將這些靈氣花費在自己的身上,到時候遇見了襲擊而無法反擊就徹底完蛋了。
兩人休息了一會兒之後,終於是將氣血平複下來,不再是那麽的強烈。
“墨兒,聽爹一句話……如果,我說如果,萬一我真的死了,你一定要去參加妖魔道,那是你唯一的道路了!”陳宗轉過身來,直視著陳墨的眼睛,認真而莊重的說道。
陳墨不知道什麽是妖魔道,但既然父親都這麽說了,他也隻好答應下來。
可陳墨的內心卻無比堅定,無論如何都要保護父親,絕對不能夠讓他死去。
陳宗見到兒子點頭了,這才鬆了一口氣,撥開麵前的樹葉,輕聲道:“恩,差不多了,我們也應該走了。”
陳墨微微點頭率先跳下蒼鬆巨木,陳宗看到樹冠並沒有血跡,猶豫一下決定了。